,像是一团乱麻,还显得干枯焦黄。
就想秋天里衰败了的杂草一样。
石怀宇强忍着心中悲伤,连忙伸手接过姐姐,一把拦腰扶着石慧兰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姐姐的手,石怀宇更是伤心的心口发痛:姐姐一周之内,消瘦的浑身上下只剩一把骨头。
就是一双手,现在关节鼓着,皮肤松弛,看上去,就跟鸡爪一般。
石怀宇哽咽着,轻声喊了一声姐姐,石慧兰有气无力的想笑一下,却是没有办法也没有力气挤出一丝笑容来。
石怀宇便和护士告辞后,搀扶着姐姐朝走廊一头走去。
这个时候,另一个护士却是在石怀宇身后低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很短,很急促,声音很严厉,透露着焦虑,无奈,和同情。
“刚才我姐妹跟你说了郭医生的事儿,你可不要把我们两个人都出卖了。还有,郭医生的老师我知道,他是洛川大学的庄泽南教授。”
“你千万千万不要把我们两个人的事儿说了出去,要是有人知道了我们多嘴,我们就在医院里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