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慕容姒回想过去,倒是有少数的时候是季公公来的。
每次季公公到场,几乎都是慈宁宫出了问题。
她胡思乱想间,脚步也加快了。
人还没走进正堂,就冲季公公问了声:“季公公亲自来请,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出了什么事?”
季公公匐着身子连连哈腰,“王妃多虑了,今儿还真不是太后出了事,是玉嬷嬷伺候太后的时候崴到了脚踝,太后才在陛下请安时,派遣老奴来请王妃的。”
季公公不好意思的笑着,“太后还说了,从前王妃口不能言时,还会时常进宫陪太后,听听太后的唠叨。如今哑疾好了,就不理她老人家了。”
慕容姒哭笑不得。
与太后亲近的小辈中,自己的地位的确无人能够撼动。
“劳烦季公公了,我去换身衣裳就随季公公进宫。”
顺便带上为丽妃新配的药材,不知对她有没有帮助。
“好勒,不急,咱家恭候王妃。”季公公脸上笑意越来越深。
换好衣裳,慕容姒拒绝了季公公的马车,坐上由夜刃驱赶的马车进了皇宫。
临分别前,慕容姒还不忘给夜刃留下几两碎银,道:“每次进宫至少要到太后午睡过后才能出宫。你先去找个茶楼休息,待过了午时再来不迟。”
夜刃道了声谢,银子也接过。
至于会不会去,夜刃犹豫都没有犹豫,抬眸与白鹭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其中的含义不用明说,各自都懂。
慕容姒一路直行,直奔慈宁宫而去。
“季公公不用去伺候陛下了?”
慈宁宫的宫门遥望在即,眼见季公公还没有要走的迹象,慕容姒用打趣的口吻问出心中疑惑。
季公公一甩拂尘,笑意吟吟,“王妃有所不知,今儿休朝,老奴临走时陛下还在慈宁宫陪着太后。”
皇帝也在?
慕容姒秀眉轻轻蹙了蹙,在与不在都无妨,在太后面前,皇帝的行为素来有所收敛。
在心里安慰自己的的同时,也跨进的慈宁宫的宫门。
慕容姒心底陡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慈宁宫所有的景象依旧,但在初春时节,往年庭院里的花草都会被太后亲自打理过,整洁的很。
现如今花木没发出一片嫩芽,杂草却长满了院落。
慕容姒后退一步,本能的想要去看是不是走错宫殿。
岂料身后宫门忽然关合,门板沉闷的撞击声,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慕容姒眸色忽冷,“季公公这是何意?”
季公公还堆着笑,毕恭毕敬的匐身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慈宁宫正殿里走出一道金灿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