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太后的。”
皇帝下令,众人服从。
在季公公将殿门关合的瞬间,太后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跪下!”
江怀胤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站在一旁。
果不其然,皇帝应声而跪。
太后转身正面看他,平静开口:“你如何把持朝局,哀家不曾过问。你如何教导皇子,哀家也不曾干涉。你宠哪位妃嫔,哀家帮你宠着。如今哀家的人你也敢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哀家了!?”
“母后,儿臣没有。”皇帝还在狡辩,即将步入不惑之年的一代君王,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至极。
太后动怒:“还敢狡辩?”
皇帝跪在她身前,垂下了头。
太后默默看了他的头顶良久,别开目光去看江怀胤。
眼底那丝慈爱的愤怒在瞬间降到冰点,毫无感情可言。
“不论如何,你在皇宫大开杀戒也是有错——”
“回太后。”这是江怀胤多年来,第一次正面面对太后。
有多久了,两看相厌的母子二人即使狭路相逢,也都视而不见。
江怀胤淡漠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字一句的说着,“事关飞鱼令,本王不得不认真。毕竟飞鱼令牵涉的可是大乾的江山。”
他用本王自称,却不说儿臣。
这点狠狠戳中了太后的心。
这样也好,以免她妇人之仁。
太后哼道:“飞鱼令?呵呵,你已经把哀家‘请’来了,又何必冠冕堂皇?说吧,今日的事,想如何解决?”
“本王已经与陛下达成共识,一人换一人。”江怀胤抬眸道:“不过陛下好像出尔反尔,并不想交出王妃。”
太后与他对视,强烈的身高差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而他,在俯视。
半垂的目光里总是带着好像洞穿一切的轻蔑。
就如当年的先帝一般!
太后心头忽然涌现出极强的愤恨,又不得不强压下去,“把人给他!”
话,显然是对皇帝说的、
皇帝犹犹豫豫了一瞬,最后点点头,“儿臣去安排。”
话罢,皇帝颓然起身,走出大殿。
殿中便只剩下太后与江怀胤二人。
太后直言不讳,“看来哀家是做了桩美事,成全了你。”
“太后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却还在隐忍,您在等什么?”江怀胤阴鸷的反问。
太后忽而摇头笑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既知道哀家在筹谋什么,那在没有完全把握之前,哀家又岂会动用必杀技?”
“本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