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脸露了出来。
“这就是赵先生吧,欢迎欢迎!”
赵霖提着礼品歪头,露出职业假笑:“阿姨,我是赵霖,叫我小赵就行。这位是我们总裁,您在微博上@的那位景渝年,景先生。”
景渝年也客气的点点头,“阿姨你好,我是景渝年。”
面前的姜妈妈一脸受宠若惊,“哎呀呀,这点小事还麻烦景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这位阿姨看着挺正常,只是侧身的时候偷偷冲里面挤眉弄眼,屋里还隐隐传出推搡的动静。
景渝年他们再次陷入沉默。
被请进客厅时,赵霖在景渝年身后小声道:“总裁,咱们也别找大师给公司看风水了,直接让大师来这里吧,我觉得这家人才像是闹鬼了。”
景渝年一面保持假笑,一面咬着牙低语:“闭嘴!”
这大概是老房子,外面的小区已经很旧了,不过房子里装修的挺有档次。实木地板上铺着中式地毯,客厅里一整套八仙过海雕花的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了一对清雅梅瓶和几个玉摆件,真假不知,看着挺有意境。
雅趣何须贵,即使是景渝年穿着高奢西装坐在这间中式客厅里,也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景渝年坐在软包红木沙发上,没有摆出商场谈合同的气场,只是用后辈的姿态跟姜妈妈寒暄,“互利共赢的事,阿姨不用客气。只是到底对女孩子名声不好,我想亲自来道个歉。”
说着看向了端着托盘一脸假笑走来的姜绒绒。
他原本放松的胳膊悄悄按住了红木扶手。明明就是个普通少女,景渝年的心却忽的慌起来。
就像他哥哥提过的那种感觉。
生活一下子不正常起来,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像被局中人坦然接受,只有一个孤独者在寻找怪异的来源。
直到看见她,就像是雪崩里的一片雪花。
景渝年一直不懂,什么是雪崩里的雪花?眼前的少女越走越近,景渝年就像被宿命感控制,直愣愣的盯着她。
没有哥哥曾提过的欲望像野马般奔驰,只有渐渐加深的冷意。
他曾彻夜趴在床头听哥哥讲那些奇异的故事,那时的夜晚会被宿命感所笼罩。他作为一个局外人,看他那曾经辉煌的哥哥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自嘲低语,周身被宿命缠身的悲丧。
三番五次丢东西被同一个人捡到,甚至还出现录取信息错发这种不可能事件。
这就是哥哥当年经历的宿命吗,难道他也逃不开?
不,这是一个局。景渝年在心中低语。
再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女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三盏沙参山药粥和三盏信阳毛尖。
所有人像是对景渝年的异样毫无察觉,甚至道歉的事也被搁置不提。姜妈妈热情的招呼道:“这是我刚煮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