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国公俯的二少爷呢,直到她对你父亲倾心才换回女装。你父亲第一眼看见你娘亲的那神情,姨母现在都忘不了。”
罗瑾瑜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就逐渐消失了,她说当年她俩一同去阴国公俯探望病危的罗潇,可往回赶时,半路冲出来几个杀手,罗瑾瑶为了保护她,替她挡了一刀,请了好几个大夫的束手无策,在罗瑾瑶咽气前,不想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走,所以让人剖开自己的肚子,将腹中的孩子取出来……
罗瑾瑜越说声音越哽塞,听的也是鼻头发酸的林月盈赶忙站起来抱着她……
在门口等了半天的楚星罗,看见俩人有说有笑的从对门走出来,不耐烦地上前就埋怨:“怎么这么久啊?都等老半天了!”
“是,是。劳烦二公子等候了。”
罗瑾瑜漫不经心的应着,瞥了楚星罗一眼,就上了马车,她身后的林月盈也冲他做了个鬼脸,跟着上了马车。
楚星罗见俩人都不跟自己多说一句,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他也上了马车,看见她俩那黏糊样就更憋屈了,心想: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威严肃穆的阴国公府前,一个妇人屹立在门前,时不时地瞄着国公俯左侧的街道。
楚府的马车停在了阴国公府前,坐在后面一辆马车的铃铛,掀起窗帘,看着阴国公府的大门,都看傻了,那是她从没见过那么威严的大门。
朱色的大门上钉着七十二颗铜钉,门旁还立着有人高的栩栩如生的石狮子,门前还站着好几个如仙娥般的丫鬟。
铃铛放下窗帘,目中无光,扯着自己那发白的衣裙。
罗纱看着眼前的铃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握着她的手说:“咱不比别人差,该有的都会有的!”
铃铛听罗纱这么说,才勉强打起精神。
是啊,当初可是跟小姐说过的,要帮着她打理事物的,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打退堂鼓呢!
铃铛抽出一只手又握住罗纱的手,说:“我没事。”
罗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到底是和小姐呆久了,性格都有点相似,也就不必担心了。
车夫在马车后头拿来一个木板凳,先出来的楚星罗并没有踩着板凳下来,而是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好后还不忘转身扶着罗瑾瑜下马车。
林月盈以为楚星罗也会扶着自己,可他并没有,而是就那样站在罗瑾瑜身旁扶着她,林月盈无语了。
苏嬷嬷刚要去林扶林月盈时,从还没那辆马车下来的铃铛,连忙小跑过来,扶着自家的小姐下了马车。
那妇人见罗瑾瑜下了马车,连忙迎上了:“大小姐回来了,不知月盈表小姐可有一道来啊?”
“有。”
罗瑾瑜说着就招呼身后的林月盈。
林月盈见罗瑾瑜唤自己,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