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青龙就领着金掌柜来了。
林月盈看着这金掌柜,只不过是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的妇人,就质问齐宇:“这么,答应的那么爽快,就想随便找个人敷衍我?”
齐宇见林月盈不相信,连忙解释说:“没有啊,这就是金玲金掌柜,但凡我的产业都由金掌柜打理的。”
齐宇虽然这么说,但林月盈还是不信。
齐宇看着林月盈那质疑自己的眼神,没办法了,就问:“那姑娘如何才能信我?”
林月盈想来想去,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证实他们的关系,就把主意打在齐宇的身上了,就客气的和齐宇说:“可否借玉先生的玉佩一用?”
齐宇万万没想到,林月盈竟会要用自己的玉佩来证实自己和金掌柜的关系,可这玉佩是父皇赏赐的,无论在宫中还是在外,自己都带着,从没离开过身,难不成林月盈已经猜到自己是谁了?
齐宇不敢肯定,干脆直接解下玉佩,轻轻放在林月盈面前。
林月盈拿起玉佩仔细看着,那是一只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凤凰,那凤凰展着羽翅,高昂着脑袋,骄傲而无畏,最后一根凤尾上还刻着一行字。
林月盈将玉佩还给齐宇,就问金掌柜:“这玉佩上可有刻字?”
金玲回答说:“有。”
林月盈又问:“那刻的是什么?”
金玲回答说:“上面刻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林月盈听金玲说的一字不差,还是有些疑虑,但她还是说:“嗯,一字不差,我信了,写契约吧。”
齐宇拿起玉佩,看着那一行小字,在再看看眼前的林月盈,想:若卿心似我心,定不负卿。
金玲在桌上写着赠予契约,而齐宇身后的青龙却看着眼前的齐宇,双眼微眯……
金玲写完契约,让齐宇盖上他的名章,再让林月盈签字,一个赠予契约就算是完成了。
林月盈拿过那契约看着,那赤红的章印当真是“玉宇”俩字,就将信将疑的契约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齐宇将刚拿回来的玉佩又放在月盈面前,认真地说:“这就算是我给你的信物,月盈姑娘收下吧。”
赠人玉佩向来是定情的意思,林月盈可没那么傻,什么都敢接,就推辞说:“你送我这玉佩,不怕尊夫人责怪?”
“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父亲的,父亲又在离开前送给我了,所以我想送谁就送谁。”
“哦,那你就好好收着,把你的名章再借我一下。”
齐宇听林月盈这么说有点失落,但还是让金玲把名章给她。
林月盈拿起名章,仔细看了一下说:“你让你身后的青龙把这劈成两半,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齐宇万万没想到林月盈竟想用自己的名章当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