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那健硕的胸肌,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连忙一把推开他,自己躲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袁承没料到林月盈还没到床上就推自己,直接仰面摔在了地上。
不阴所以的袁承慢慢爬起来,惊讶的看着跑到桌子另一边的林月盈,问:“盈盈这是做甚?”
“你还问我做甚?应该是我问你在做甚才对!”
林月盈没好气地说。
袁承听林月盈这么问,糊涂了:“我做甚,我自然是把自己给盈盈啊!”
“给我?”
“是啊!”
林月盈仔细回想着自己刚刚和袁承的话,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
林月盈再看着那一脸娇羞的袁承,这才阴白,不是自己说错了,而是袁承听错了!
袁承慢慢走向林月盈,腼腆地说:“盈盈怕了吗?无妨,我俩慢慢摸索便是!”
林月盈看着近乎赤裸的袁承慢慢朝自己走来,惊恐万分的她就是脱口而出:“我说的‘我要你’是要你以我为尊,为我鞍前马后,而不是你的身体!”
林月盈这边刚说完,飞氏兄弟又出来了,异口同声地说:“让公子把自己的身体给你也就算了,你还想要公子以你为尊,为你鞍前马后,想的美!”
飞鸟气愤地说:“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我家公子可是袁家嫡长孙,唯一的公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我们家老爷的爵位的。不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是人上人。你呢,你算什么?小小侍御史的女儿,不就是长着一副和我们家小姐一样的皮囊吗?真当自己是个小姐啊?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
是啊,自己就是个乡下丫头,但我林月盈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乡下丫头。
飞鸟的话,林月盈自不会放在眼里,因为他说的根本不算数。
林月盈看着刚刚还是满目柔情的袁承,现在双眼却慢慢变得暗沉。
林月盈觉得自己的要求也是过分了,也不和飞氏兄弟计较,干咳了一下就站好,好声好气地说:“袁公子也不用着急回答,可以回去考虑考虑,若是答应,三日之后午时过后,就拿着你的兵符过来;若是不答应,就当今天你我没见过。”
“什么,你这乡下丫头还想要公子的兵符?你以为那是路边捡的石头啊,说给就给?”
飞鱼愤怒地说。
袁承没有说话,弯腰去捡那掉在地上的衣服。
飞氏兄弟二人见袁承要穿衣服,也帮着袁承穿衣服。
袁承穿好衣服,就朝月盈规规矩矩的行礼,完了就转身离开了。
飞氏兄弟见袁承走了,白了一眼月盈,也跟了上去……
皇宫的大殿外,楚晟疾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林缙卓:“你几天没有和月盈坐下来一起吃饭了?”
林缙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