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月盈不是袁怡,而把她撵出去,再把自己臭骂一顿。
袁恒的屋里,袁恒正在和刘夜阑下棋。
刘夜阑这棋实在是不知道往哪儿下,又不想认输,就开口说:“承儿好像又找人去见母亲了。”
袁恒回答说:“是啊。”
“那老爷觉得这次会怎样?”
“还能怎样,不就是和以前一样。”
“也是……”
刘夜阑没说完,就叹了一口气说:“要是真有一个姑娘能让母亲清醒,让承儿振作,让妾身做什么都愿意。”
袁恒听刘夜阑这么说,也是心疼,就伸手去拍着她的手,安慰她。
俩人正说着话,就有一个妇人从门外进来,说:“老爷,夫人,刚刚宝和斋来人传话了,说老夫人要了小姐最喜欢的栗仁饼呢。”
栗仁饼,那是袁怡最喜欢的点心。
袁氏夫妇听到这个消息,都惊讶地看着对方……
袁承从袁巧手上接过点心盘,又递给林月盈。
林月盈在那点心盘里随手拿起一个栗仁饼就递给花月夕,自己又拿了一个,就咬了一口,酥而不粘,甜而不腻,林月盈不由得称赞道:“吃过那么多点心,还是家里的栗仁饼好吃。”
花月夕看林月盈吃得这么高兴,就笑着问:“是吗?不是说穆亲王府的厨子都是宫里的御厨吗?这小小的栗仁饼他们都做不出来?”
穆亲王?
坏了,之前只跟林月盈说过姐姐的行为习惯而已,根本没提过姐姐和穆亲王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袁承不知所措的看着林月盈,而林月盈却不慌不忙的又咬了一口栗仁饼,说:“他们做的也好吃,但是和家里的比,还是差点什么。”
“哦,是吗?或许每个人的做法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吧。”
花月夕将信将疑的说。
偷偷溜进宝和斋的袁承夫妇,从旁屋探出头来,看着堂中的三人。当他们看清花月夕身旁的林月盈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袁巧端来一壶茶,袁承提起茶壶,倒了三杯茶,递一杯跟花月夕,再递一杯跟林月盈,自己拿最后一杯。
三人品着茶,花月夕突然说:“对了,我为怡儿准备的新婚礼物,也不知道怎么还在我这儿,今天你来了,正好给你。”
林月盈听说有礼物,就高兴的问花月夕是什么礼物。
花月夕说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又让袁承去,在她的梳妆台右边的第二个的抽屉,拿出里面那个雕着牡丹花的小木盒。
袁承看着林月盈那高兴地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可事到如今又能怎样,只能起来去拿那花月夕要自己去拿的东西了。
站在旁屋的袁氏夫妇,听到花月夕有礼物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