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飞奔去找袁承。
铃铛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烟柳湖,刚到那就看见楚麟站在长廊前最显眼的地方,铃铛这才放慢脚步,来到楚麟面前。
楚麟等半天的林月盈没有来,来的却是铃铛。
那丫头不会是惹了什么祸事,脱不了身了吧?
楚麟想着,也朝着铃铛走过去,铃铛刚要开口,楚麟就有些着急的问:“月盈呢?”
铃铛弯下腰,把手按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又摆摆手说:“我家小姐不知道怎么掉水里了,这会儿还在暖身子呢。”
这大冬天的掉水里,那还得了?
楚麟没有再问,绕过铃铛就往回赶。
罗纱从暖在火盆边上的砂锅里,舀出一碗白米粥,又拿上备在边上的勺子放进碗里,一起递给林月盈:“先喝碗粥,暖暖身子。”
先是哑伈庵遇到了袁承,现在又在烟柳湖遇到了那么一个人,他是谁?只是一个浪荡子,还是和袁承一样,把我当成了谁?
林月盈接过那碗粥,笑着和罗纱说:“我有点事要给飞燕谈谈,罗纱姨,你先下去吧。”
飞燕在林月盈身旁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而且这十年帝都发生的事的事,飞燕也知道。既然自家小姐支开自己,肯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事,又要自己扛下来,罗纱也不多问,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罗纱这边刚走出望舒阁,飞燕就出现在林月盈面前。
“主人可是要问今天遇到的人是何人?”
到底是在袁家待过的人,聪明直讳,林月盈也不绕弯子:“他是谁?”
飞燕抬眼看了一眼林月盈,低头禀告:“那是齐云顾,和袁怡定有亲事的穆亲王。”
林月盈紧紧地捧着手上的那碗粥:“怪不得……”
林月盈不敢往下想,又问:“星罗曾经跟我提起过,袁承的姐姐袁怡在她大婚前三天暴毙了,你飞氏家族和袁家的关系如此密切,你可知道缘由?”
“当初袁府上下都在筹备穆亲王和袁怡的婚事,袁怡暴毙也是突发事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穆亲王和袁府一直在查找原因,可是这些年什么都没有找到。袁怡的死,至今都是个迷。”
“好好的为什么会暴毙?明明是两情相悦。难不成在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飞燕不知道,林月盈就更不知道。
飞燕察觉有人正在靠近,怕是不能再和林月盈深究下去了,就提醒月盈:“主人,有人来了。”
飞燕防备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她的存在的人。现如今她的存在还不能人其他人知道,林月盈也只能先让飞燕下去,自己处理自己能处理的事。
飞燕才退下一会儿,望舒阁的楼梯上就传来闷而重的脚步声,没一会儿,那脚步声就在林月盈的房门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