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刚出去没多久才想起来落了东西,我就折回来了。刚下楼就吹起一阵大风,把我吹水里去了。”
楚麟不信:“从阁楼到院门口的路,离院里的湖有两丈远,那得多大的风啊,能把你吹水里去?”
这么个瞎话,任谁都不会相信,林月盈只能掀开被子,耍无赖地说:“你要是不信,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待会起风时看看能不能把我吹水里去!”
这大冬天掉水里,没感冒发烧算是幸运的了,这要是再出去,把刚暖回来的身子用弄着凉了,就得不偿失了。
楚麟连忙把林月盈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上,口是心非地说:“我信,我信!好在现在没什么,要是这一出去吹出个好歹来,又要折腾。”
“好!”
林月盈清楚,自己有恩于楚麟,自己做什么楚麟都会为自己担着,所以她认为只有不严重,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袁承提着一壶酒,骑着一匹快马,来穆亲王府前。候在王府前的小斯见是袁承来了,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缰绳,而袁承却像进自己家门一样直接进了那大气磅礴的穆亲王府。
穆亲王府,皇帝亲自选地,钦赐的王府。五进五出的府邸,宅院林立,草木环绕,如同仙境。
袁承熟门熟路的来到齐云顾所居住的南山殿,在内殿门前,礼貌性地行礼:“袁承奉旨起来觐见穆亲王。”
内殿里的齐云顾懒得跟袁承装腔作势,连忙让他进来。
门外的袁承听到内殿里的齐云顾让自己进去,就毫无顾虑的推门而入,把提在手上的酒放在殿中的案上,说:“这是今天店里出的新酒,拿一壶给你尝尝。”
齐云顾如今可顾不得什么酒,连忙让袁承过来。
袁承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这两年他们也时常在一起喝酒,就慢悠悠的来到齐云顾榻前,可当他看到齐云顾嘴上的伤时,好奇心就来了,转身又来到案前,拿起凳子放在齐云顾的榻前坐好,调侃道:“怎么,这么着急叫我来是因为这个吗?那真是铁树开花啊,快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啊?”
齐云顾微抿了一下下嘴唇,可齐云顾让袁承来不是为了让他看自己笑话的,连忙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问:“你可曾把飞氏家族的人送给旁人?”
齐云顾不确定袁怡是不是炸死,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问袁承,所以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地问。
林月盈的存在,现在袁承还不想告诉齐云顾,因为他不确定齐云顾会不会把林月盈当成自己的姐姐,还是只把她当路人,毕竟袁承对林月盈是有私心的。
袁承刚刚那一副八卦的模样立马僵住了,偏移了目光,不敢直视齐云顾,口是心非地说:“没有啊,飞氏家族的人个个身手了得,我可不舍得送给旁人。”
齐云顾不清楚袁承为什么要隐藏那姑娘的存在,那姑娘若只是旁人也就罢了,若不是,那可是欺君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