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麟不敢怠慢,来到林缙卓床边坐下。
林缙卓看着楚麟那礼貌性的笑脸,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和月盈闹矛盾了吧。”
如今林缙卓正在养伤,楚麟哪敢让他操心,就口是心非地说:“没有。”
“怎么没有,以前你们就这样,一闹矛盾就谁都不理谁,就算碰面了,连句话都不说,大眼瞪小眼的。老实跟三姨夫说,是不是闹矛盾了?”
“真没有。”
林缙卓见楚麟还在否认,也不强求,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你们啊,就是宠着月盈,她惹的事儿,你们都替她扛着,月盈要是哪天把天捅了个窟窿,那还得了?”
你们?我和月朗吗?
楚麟没有问,倒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林缙卓:“月盈要是真有那能耐,我替她补上就是。”
楚麟回答得这么肯定,林缙卓倒是有点惭愧了,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臂,不知是肯定楚麟,还是安慰楚麟。
林缙卓又问:“那些人可是刘仕零找来的吗?”
“是。”
楚麟知道,林缙卓不像林月盈那样冲动,所以就直接回答了。
“月盈知道吗?”
“知道。月盈本来想找刘仕零算账的,被我拦下了,这才起了争执。”
“刘仕零这人狡诈得很,和他硬碰硬怕是要吃亏啊。”
是不能硬碰硬,可是林缙卓和楚麟两个读圣贤书的人,要是不用点旁门左道的方法,又这么和狡诈的刘仕零斗呢?
楚麟也只能干笑着应着。
帝都冬日的晌午,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罗纱端着一盘为林缙卓准备的饭菜,领着林月盈就去了林缙卓的文竹院。可是罗纱已经进去了,月林盈却还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走在前面的罗纱见林月盈没有跟上来,回头看着,却见看见林月盈站在院门口,用脚尖蹭着院门。
罗纱笑而不语,也没理林月盈,端着饭菜就给林缙卓送去了。
罗纱来到林缙卓的外屋,见楚麟候在外屋,就朝他行礼。
罗纱虽是下人,但也是带大林月盈的人,楚麟身为晚辈,给罗纱回礼也是应该的,就向着罗纱点了一下头,就算是回礼了。
罗纱进了里屋,把饭菜放在林缙卓床边的案上,又拿起盛着米饭的就送到林缙卓面前:“老爷,该吃饭了。”
林缙卓放下手中的书,接过罗纱递过来的饭,问:“月盈那孩子和楚麟闹别扭了,你在旁边好好劝劝她,两家门对门住着,继续闹下去不好。”
昨天林月盈和楚麟吵架的事,罗纱还真不知道,这会儿听林缙卓这么说,也跟着担心起来。
罗纱把筷子递给林缙卓,安慰他说:“小姐和麟公子不就是那样嘛,好的时候跟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