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置气,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在和林缙卓面前走过去之前,还不忘端端正正地行礼,林缙卓自然也不吝啬他的礼数,目送他们离开。
望舒阁里,林月盈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她的秀发,而林月朗看过了衣柜里那满满当当的衣服后,又来到林月盈身旁,看着那打开的抽屉里也是满满当当的珠钗首饰,就问林月盈:“姐姐,这些都是楚夫人为姐姐准备的吗?”
林月盈还不知道冰壶院的事,也没有注意林月朗的话,直接回答说:“是啊。”
“姐姐就不能不用吗?”
“我也没怎么用啊!你知道的,我比较喜欢素雅的,可姨母准备的都太过繁琐花哨,我都没怎么动过!”
林月盈说着,就从在抽屉里取出那吀靥花就要绑在发尾上,林月朗却把林月盈梳到胸前的秀发,轻轻拨到林月盈身后,拿上梳妆台上的木梳,梳着她的秀发,放下木梳后就接过那吀靥花看了一眼:“这个倒是挺好看。”
林月盈从镜中看着林月朗的倒影,笑得一脸得意:“是吧!”
林月朗把那吀靥花的缎带一圈一圈缠绕在林月盈的发尾上,又问:“楚麟待姐姐如何?”
林月盈歪着脑袋思索着,半天才说:“就那样。”
林月朗看着镜中歪着脑袋的林月盈,问:“那样是哪样?”
林月盈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坐直了,耸了耸肩,嬉皮笑脸地说:“就那样!”
林月朗看着笑得没皮没脸的林月盈,也没再问,笑了笑就继续绑着林月盈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