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朗那孩子跟妾身也太疏远了!”
罗瑾瑜打断楚晟说:“老爷是没看见,月朗那孩子刚回来就把冰壶院里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了,一件都不留啊,那些可都是妾身特意为他准备的啊!”
楚晟听罗瑾瑜把林月朗说的这么严重,也跟着担心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安慰罗瑾瑜说:“月朗把你准备的都清理出来,或许这是月朗不喜欢呢?再说,缙卓贤弟不也把你给他准备的都放仓库了吗,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啊?”
“这不一样!三妹夫那我也没怎么动,就让苏嬷嬷准备几身衣服而已,所以他扔了我也不心疼。可是月朗那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一件件挑选的,可是他……可是他……”
罗瑾瑜越说越激动,楚晟连忙安抚她说:“夫人,莫着急,慢慢说,慢慢说!”
罗瑾瑜听着楚晟的话,慢慢冷静下来,可是眼神却还是有点恍惚。
楚晟见罗瑾瑜冷静下来了,还想玩那拨浪鼓,可握在手里的的拨浪鼓还没摇一下,才冷静下来了的罗瑾瑜立马抓住楚晟那握着拨浪鼓的手,慌不择语地说:“老爷,你说是不是三妹夫想霸占月朗,所以这十年他一直让月朗疏远我们?”
楚晟被慌不择语的罗瑾瑜,还有她那有些恍惚的眼神吓到了。
罗瑾瑜向来处变不惊做事沉稳,现在却像受惊的鸟儿一般,紧抓着自己的左手。
不过罗瑾瑜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楚晟,当初林缙卓刚回帝都时他不是说过吗,他没有教好林月朗,难不成当真和罗瑾瑜说的一样,是林缙卓让林月朗疏离楚府?
楚晟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就放下拨浪鼓,把自己的右手轻轻放在罗瑾瑜的左手腕上,安慰她说:“夫人多虑了,缙卓贤弟绝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他大可直接搬离对门了,哪里还会继续住在那里?而且麟儿和星罗俩人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自由出入林府吗?既然这样,那月朗疏远夫人,那肯定是月朗的问题,而不是缙卓贤弟的问题!”
罗瑾瑜看着楚晟那温柔而坚决的眼眸,自己刚刚那还恍惚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生气,就又浮现出笑容,可没一会儿却又泛起了嘀咕:“那月朗究竟是为何疏远我们呢?”
这楚晟还真不知道,只能拍着罗瑾瑜的手背安慰她:“不知道。不过夫人也莫急,以后日子还长,而且那孩子就在对门,日久天长,纵然有天大的误会,也终会化解的!”
罗瑾瑜看着楚晟那微微弯着的嘴角,双手慢慢放开他的右手,把手里那抓的有些皱了的红肚兜放在桌上摊平,用她的玉指摸着那戏水的双鱼,低语道:“那孩子究竟是为什么要疏远我们呢?”
将林月盈三人带到浣衣坊的杨三,指着那浣衣坊的招牌跟林月盈说:“月盈姑娘,这里就是浣衣坊了。”
林月盈随着杨三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用金漆写的“浣衣坊”招牌,就微斜着挂在那大敞的店门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