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的刘仕零,醒来后再没有腹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轻盈舒畅无比,就如往常一般穿上朝服就去上朝了。
刘仕零哼着小曲,来到了大殿前,刚找着一个空位坐下就看见袁恒和袁承来了,立马站起来就笑嘻嘻地迎上去,恭恭敬敬地跟袁氏父子请安:“姐夫,外甥侄。”
刘仕零,刘夜阑同父异母的弟弟,由妾室所生,但也深得刘公所爱,可是在嫡长子刘夜方和嫡长女刘夜阑那里并没有多大的说话权。就因为刘仕零的身份和他那如抹了蜜的嘴,在袁氏一族和刘氏一族中也深得人心。
袁恒见是刘仕零,就想到了昨天他在朝堂上的事,就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你昨天吃什么东西了?能在朝堂上闹出那么大动静,连我都……”
袁恒没有继续往下说,就一脸嫌弃地皱着眉。
刘仕零没想到袁恒一开口就掲自己的伤疤,而站在他们周围的臣子也是一片偷笑声,就连袁恒身后的袁承也是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刘仕零不知道怎么回答袁恒,只能羞愧着随便找了个理由:“或许是小弟真的吃坏了肚子,要不然怎么会在朝堂上那般失态?”
袁恒看着不知所措的刘仕零,也不想为难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绕过他,坐在刘仕零刚刚坐着的位置上,劝说他:“你啊,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该注意的注意点,我能帮你的呢我也帮着,你姐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真的惹毛你姐姐,我也帮不了你啊?”
“是,那是自然!”
刘仕零认真地听着,认真地应着。
刘仕零虽然在刘夜方和刘夜阑那里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可是袁恒对他却是如亲兄弟一般,所以相比于刘夜方和刘夜阑,刘仕零更喜欢袁恒。
朝堂上,刘仕零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别人的上奏,听着听着背上就痒痒了起来,他就伸手去挠。可挠完了没一会,手臂上也痒了起来,他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在刘仕零身旁的臣子见刘仕零的异样,都有意无意的远离他,生怕他像昨天那样,给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