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突发状况,飞燕比较方便一些!”
林月朗不敢看月盈,就一直盯着袁承,当袁承说完时,还认真的点着头。
桌下,林月盈的右手使劲的按着生疼的膝盖。
林月朗又问袁承:“刚回来时林峰说过,父亲身旁的不是常人,他们又姓飞,他们也是袁承公子给父亲的吗?”
“不是,飞羽俩人应该是月盈让飞燕找来护着令尊的吧,毕竟……”
袁承话还没说完,林月盈就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迅速塞进袁承的嘴里:“袁公子,说了半天的话了,渴了吧?吃个橘子!”
袁承正说着话,嘴却被林月盈用橘子堵了起来。袁承拿下还没剥皮的橘子就要埋怨林月盈,可是当他看到林月盈那几乎是威胁的假笑,就乖乖地剥着橘子皮,干笑着说:“月盈真贴心!”
林月朗看着面前俩人那微妙的感觉,完全没注意袁承刚刚要说的话,就打断袁承问:“那袁公子今天了找姐姐,是想让姐姐去见袁公子的祖母吗?”
“不是。”
袁承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说:“昨天浣衣坊的掌柜来找我了,说有一个跟家姐长得很像的姑娘去了浣衣坊,还带着一个小白脸,给他量身制衣,两个人看上去还挺亲密。我想着,这帝都长得像家姐的能有几个,肯定是月盈啊,所以我一下朝就赶过来了,就怕月盈被哪家的小白脸给哄骗去了!”
林月朗听到袁承一口一个小白脸的说着自己,就白着脸跟他说:“真对不住呢,那小白脸不是别人,就是我,而且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哄骗姐姐,天涯海角姐姐也会跟我走的!”
还黑着脸的林月盈,见俩人聊的如此投机,就站起来跟他们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林月盈说完,看都不看林月朗和袁承,一瘸一拐的径直离开了冰壶院。
还坐在堂中的俩人,看着林月盈那一瘸一拐的身影忍俊不禁,直到她消失在冰壶院的门口才放肆地大笑起来,就连还蹲在冰壶院门口旁,正揉着自己的膝盖的林月盈也听得一清二楚。
丢脸丢大了的林月盈,揉着自己的膝盖,生气地努努嘴,自言自语:“你们俩个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今天的脸给找回来,我管你们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