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飞鱼来到袁承的身边,给袁承倒了一杯茶,就递到袁承面前。
喘着粗气的袁承,从飞鱼的手里接过那杯茶就一饮而尽。
惊魂未定的飞苗苗,可怜兮兮地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袁承,也跟着坐下,双手搭在袁承的右手腕上轻轻的摇着,可怜又娇气的喊了一声:“承承!”
袁承调整着自己那已经乱了的气息,等气息平定下来后,就抽回被飞苗苗搭着的右手。
袁承的一举一动,飞鸟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袁承生气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差一点因为飞苗苗的一个糕点就丧了命。
飞苗苗见袁承不回答自己,还把他的手从自己手里抽回去,委屈一下子就充斥着她的内心。
飞鸟的斥责,加上袁承的不理会,让飞苗苗再也绷不住了,本就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
滚烫的泪水,从飞苗苗那如白瓷一般的脸庞簌簌而下。
飞苗苗上面虽然有一个姐姐,和三个哥哥,可是他们天赋异禀,自小就被长辈重视。而自己不但比他们小了好几岁,还没有武学天赋,从小长辈们就不重视她。好不容易能从飞花竹那里学得药术,却压根帮不上姐姐、哥哥们的忙。好不容易有一个能陪飞苗苗一起玩的袁承,自己却又差点害死了他。
飞苗苗的泪,如决堤的河,晕花了她那精致的妆容,打湿了她的衣襟。
飞鸟等人见飞苗苗哭得那么伤心,也是很心疼的,可是她毕竟犯了大错,所以他们一个都没有上去安慰她。
谁还没有点自尊心呢?与其在这丢人现眼,倒不如果断的离开这里。
飞苗苗想着,就要起身,可是脑袋突然一重,让她根本起不来。
哭得正伤心的飞苗苗,感到头顶有些沉重感,又有些暖意,就转眸看向袁承,看到了他那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
那年,飞苗苗在云聚山初见袁承时,他还是个懵懂少年。因为实在是太过顽劣,就被袁恒带到了云聚山,让飞氏家族的长老看着,当时,只有八岁的飞苗苗就对在突然到访的外人一见倾心。
一个是顽劣的少年,一个是贪玩的少女,没多久,臭味相投的两个人很快就玩在了一起,把原本是一片乐土的云聚山搞的是天怒人怨,鸟兽奔走,所以他们两个在那段时间不是在外面为祸人间,就是在飞氏家族的大厅上跪着受罚。
袁承抚摸着飞苗苗的小脑袋,安慰道:“飞鸟也是心急,苗苗别怪他,要怪只能怪承承太心急,想吃苗苗喂的点心!”
飞鸟见袁承不但没有责怪飞苗苗,反而一如既往的待飞苗苗,他那冷峻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飞苗苗见袁承并没有责怪自己,立刻就破涕为笑,叫了声“承承”就一把抱住了袁承。
袁承看着自己怀中的飞苗苗,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