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慢变得苦涩。
袁承不敢再直视林月盈,就把脸往右下方一斜,可是他才把脸斜过去,就被林月盈把手里的雪球呼在了脸上。
原来刚刚林月盈的那个动作,是偷偷的给身后的飞苗苗传信号,是让飞苗苗把地上的雪放在自己的手里。心领神会也贪玩的飞苗苗,自然就照做了。
袁承脸上的雪慢慢滑落,却还有些残留在他的脸上。
现在的袁承,脑子里也如同这积了雪的院子,一片空白。
两个姑娘看着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的、脸上还残留着积雪的袁承,觉得阴谋得逞的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袁承抬袖抚去脸上的细雪,甩在地上,脸上却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两个姑娘以为袁承生气了,正要开口致歉,却看见袁承眼疾手快的弯腰就捧起一捧雪,两个姑娘见状,尖叫着就跑开了。
袁承把手里的雪揉成一团,就朝着林月盈扔去了,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的后背,林月盈也不客气,捧起一捧雪揉成团,朝着袁承扔过去了。只可惜到底是青铜对王者,袁承一个转身就躲过了林月盈的攻击。林月盈不服输,再捧起一团雪,又揉成团,刚要朝袁承扔过去,却被袁承抢先一步,被袁承扔过来的雪球砸到了,而一直躲在林月盈后头的飞苗苗却正大光明的偷笑着林月盈的惨状。
屋里的花月夕和刘夜阑,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忍不住来到门口看着闹得欢的三人。当她们看到林月盈的惨状时,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毕竟,袁府这两年都没怎么热闹过了。
刘夜阑见三人玩的不亦乐乎,就好像看见袁承和袁怡小时候在自己的院子里玩雪一样。
刘夜阑看了一会,就跟花月夕说:“母亲,儿媳还有事,就不陪母亲了!”
花月夕只顾着看着院中闹腾的三人,看都没看刘夜阑,就摆摆手说:“去吧,去吧。”
刘夜阑难得见花月夕这么高兴,也不忍因为自己而坏了事,就跟花月夕告退了。在走出宝和斋大门之际,还看了一眼院中闹腾的三人。
两个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朝着袁承就是猛烈攻击,可是没一个人能把自己手里的雪球砸袁承在我的身上,而袁承扔过来的雪球却无一例外的扔在了两个姑娘的身上。
林月盈不再揉雪球,而是在原地站直了盯着袁承。
袁承见林月盈没有发动攻击,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就也跟着停了下来。
玩的正开心的飞苗苗,见俩人都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飞苗苗知道,以林月盈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认输,就来到林月盈身旁,问:“月盈姐姐,在想策略吗?”
林月盈认真的盯着对面的袁承,回答飞苗苗说:“嗯。以我们两个不会半点功夫的姑娘,对抗常年习武的袁承,是绝对不可能有胜算的!”
飞苗苗又问:“那月盈姐姐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