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就僵住了,还冒出来冷汗。
袁承把一件事忘了,那就是自己跟林月盈的交易,他一时兴奋完全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了!
飞鸟看着因为自大了而冒着冷汗的袁承,不禁扶额:下一任的袁家之主完全被一个小姑娘拿捏着,袁家和飞氏家族真是前景堪忧啊!
还没有完全承认林月盈的飞鱼,则跟袁承统一战线说:“话是这么说,可是月盈姑娘别忘了,先前可是林月盈姑娘可是答应了苗苗,要跟苗苗玩的,如今已经开始了,那还在等什么?”
飞鱼说着,单手迅速捧起一团雪就揉成雪球,直接就朝着林月盈飞过去了。
林月盈到底是袁承认定的人,飞鱼不可能用全力把雪球朝着林月盈扔过去,就减了五成力才扔过去。
飞鱼若是用了全力,以飞景京和飞景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拦下,就算是飞燕又要费一般力气,但如今飞鱼只用了五成力,就连飞景山能轻轻松松的拦下。这不,飞景山一个迈步就来到林月盈面前,伸手就截下了飞鱼的雪球。
袁承以为飞鱼这一球至少能把林月盈他们其中一个打趴下,可是当他看着飞景山手里那完整无缺的雪球,就质问飞鱼:“你没吃饭吗?使点力气行不行?你这么玩,什么时候能赢了她们!”
玩心刚上来的飞鱼听了袁承的话,玩心更大了,笑着跟袁承说:“公子,当真要飞鱼用尽全力?”
袁承看着飞鱼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干咳了一声,说:“算了,当我没说,要是因为一次打雪仗,把自己人打伤了,不值……”
袁承话还没说完,就被偷袭的林月盈扔过来的雪球砸在了脸上。
又挨了一个雪球的袁承,愣了一会,就拂去脸上的雪,可是他刚拂去脸上的雪球,又被飞苗苗扔过来的雪球又砸到了脸上。
袁承真的是心如死灰了,不再去擦脸上的雪球,举起双手就指着对方,大喊到:“今天,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从这里出去!”
站在袁承身旁的飞鸟听着袁承这有些不对劲的话,刚要问问,却被飞苗苗扔过来的雪球打断了。
飞鸟接住了飞苗苗的雪球,看着飞苗苗那因为没打中自己,而有些失望的表情,就没了纠正袁承的意思,拿着手里的雪球就把握好力度的扔向了飞苗苗……
宝和斋的院子里,青年男女肆无忌惮的玩耍着,将身份地位完全被抛之脑后,没有人顾及彼此之间立场不同、出身不同,但是,现如今他们却有着同样的目的,把这些顾虑都暂时通通抛开,只求尽兴。
快到饭点时,花月夕把已经玩疯了的几个孩子叫回自己的大堂,围着火炉取暖。
袁怡和林月盈还有飞苗苗围坐在火盆旁烤着火,身上、脸上和手上残留的细雪,经过火炉的炙烤,变成了热气蒸腾而起,而飞鸟他们这会就不能跟他们一起烤火了,而是呆在了自己该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