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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珣看着紧张兮兮地父子三人,可是她现在跟罗瑾旻隔着一张石桌,根本没办法拦下罗瑾旻,也只能干着急。
罗少卿本是好意,可罗少奕根本没注意已经气急的罗瑾旻,还不领情地反问罗少卿:“大哥,你不想要吗?”
罗少卿被罗少奕这么一问,也说不出话了,毕竟他也想过跟岑玉鸾讨要,可是却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他可不想为了一方砚台而瞎耽误功夫。
岑玉鸾见罗少卿难得回不上话,就问他:“怎么,少卿也想要?”
还在发愣的罗少卿,听到岑玉鸾在问自己话,立马就回答说:“祖母,这卧狮砚是祖父的心爱之物,孙儿也承觊觎过,但这卧狮砚跟孙儿要守护的相比,却也只是一方砚台而已,不可多费心思!”
罗少卿的话既表明了对和罗潇的尊重,也说出了自己的职责,他这么完美的回答,让岑玉鸾欣慰不已,却让一直任性的罗少奕面有愧色。
刚刚还气急的罗瑾旻,听了罗少卿回答,没了训斥罗少奕心思,也安心的坐了下来。
另一边的纪珣见罗瑾旻不再生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而羞愧难当的罗少奕则不高兴地努努嘴,转身就出了水榭,气呼呼地抱着手站在樊若狄身旁。
一直看着水榭里发生的事情的樊若狄,看着惺惺走出来的罗少奕,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罗少奕的手臂,幸灾乐祸地说:“你跟外祖母讨要卧狮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既然外祖母不给你,不要了就是,干嘛都在长辈的面跟月朗挣,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还没吸取教训的罗少奕,听了樊若狄这话又不高兴了,倔强地说:“卧狮砚这么好的东西,我就是要讨要,怎么了?再说,那是我祖母,在她老人家面前自讨没趣又算得了什么?”
樊若狄见罗少奕还这么任性,也没有理他。可是樊若狄刚要扭头看向了别处,罗少奕却还是不死心地说:“待会儿我一定要从月朗那里把卧狮砚给要过来!”
樊若狄听了罗少奕这话,彻底服了罗少奕的倔强,摇摇头转身看向了别处。
岑玉鸾见罗少奕话都没说就走了出去,也就不再责怪他,却和蔼地跟林月朗说:“孩子,快收起来吧,待会儿你少奕表哥又惦记了!”
还是不知道要不要收下卧狮砚的林月朗,看了一眼林缙卓。可是看刚刚罗少奕那执着的劲头,林缙卓就知道这卧狮砚绝不是平凡之物,所以他不敢替林月朗拿这个主意,也就没有给林月朗什么回应。
林月朗见林缙卓没有回应自己,左思右量之后,还是决定收下岑玉鸾的卧狮砚,至于罗少奕那边,待会怕是要费心哄一哄了。
林月朗转身,从婢女的手上接过那卧狮砚,就谢过岑玉鸾。
岑玉鸾见林月朗收下了卧狮砚,高兴地点点头,又嘱咐林月朗说:“下个月你就要参加科举了,可不要分心了,但是也不要太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