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一直放低的剑收回来反握着,问林月盈:“只要我胜了姐姐,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给楚麟道歉?”
林月盈是要林月朗跟楚麟道歉,可是她也有心无力,不得不回答说:“也行!”
林月盈的回答虽然不是肯定的,可是林月朗不想林月盈受伤,二话不说,反握着手上的剑,直接把剑柄头抵在朝自己走来的林月盈身上。
林月朗的这一动作,可把众人吓得不轻,而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楚麟却看的一清二楚,林月朗只不过是把剑柄头抵在林月盈的胸前而已,并没有触及林月盈的身体。
“姐姐输了!”
林月盈看了一眼面前得意的林月朗,再看看林月朗抵在自己胸前的剑柄头,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既然已经分出来了胜负,也只能服输了,就把手上的剑递给也是一直跟在身后的罗魏。
罗魏见林月盈把剑给自己,连忙上去接过林月盈手上的剑。
林月朗看着罗魏接过林月盈手上的剑,这才把抵在林月盈胸前的剑柄收回来。可是在他把剑收回来的同时,却因为剑柄的护手钩住了林月盈垂落在胸前的秀发,就带下了林月盈发尾上的吀靥花。
林月盈看着被林月朗挑起来的吀靥花,刚平静下来的心,就好像被林月朗挑起来的吀靥花一般提了起来,而林月朗却什么都不在意的直接把吀靥花给挑到旁边的湖里了。
楚麟看着吀靥花就这么被林月朗挑到了湖里,连忙跑过去伸手去接,可是楚麟还是晚了一步,他连吀靥花上的缎带都没摸着,吀靥花就掉进了湖里。
林月盈眼睁睁地看着吀靥花就这么被林月朗挑飞了,一把就推开了林月朗,蹲在了湖边,看着沉入湖底的吀靥花。
林月盈和楚麟在湖中张望着,可是偌大的湖底,怎么可能看得见一个小小的吀靥花?
楚麟看着鱼儿依旧畅游的湖水,根本看不到吀靥花的影子,那虽然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可现如今也只能舍弃了。
被林月盈推开的林月朗,见林月盈和楚麟都蹲在湖边,并没有觉得自己闯了大祸,还轻描淡写地说:“不就一根绑头发的绳子吗?丢了就丢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原本就着急的林月盈,听了林月朗这事不关己的话,让她这一个月以来的隐忍一下子就爆发了,缓缓站起来,顾不了身上的泥尘,转身就对着林月朗吼道:“你知道什么?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林月盈这是第一次冲林月朗发这么大脾气,可把林月朗吓得不轻。
湖中的锦鲤游出水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当它再度游回水里时,激起的水花映着那午后的阳光,反射在楚麟那发至肺腑的微笑上。
现在的楚麟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自己心中不曾动摇的信念,为什么会因为林月朗的出现而摇摆了呢?这不是林月朗给自己的威压,完全是自己不战而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