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就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林月盈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月朗,叉着腰再问了一遍:“去不去!”
趴在地上摔得浑身生疼的林月朗犹豫着,但还是不肯:“不去不去就不去!”
林月盈扶着额,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你逼我的!”
林月盈缓缓后退,退到飞燕身旁:“飞燕,你那不是有致死致残的药吗?都给这小子吃了!”
还趴在地上的林月朗,听了林月盈这话,不可置信,就干笑着回头:“姐姐在开玩笑吧。”
林月盈没有回答她,这是在那冷笑地看着他。
林月朗见飞燕越来越近,而林月盈且只是在一旁看着,就慌慌张张地胡乱求饶:“姐姐,我可是你弟弟啊,可是娘亲用命换来的,你这样把我毒死了,你对得起娘亲吗?你对得起父亲吗?”
林月盈听着林月朗的话,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是,我是对不起爹爹和娘亲,所以回去以后,我会在娘亲坟前跪个三天三夜,等我百年之后我在亲自向她请罪!”
林月朗惊恐地看着镇定自若的林月盈,他不敢相信,林月盈真的会对自己下狠手!
虽说隐卫唯一的宗旨就是忠,可是林月朗怎么说也是林月盈至亲,两个人吵架也在所难免,飞燕可不想因为林月盈一时的置气,而真的把林月朗弄了个非死即残,所以多了个心眼的飞燕,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取下瓶口的小木塞,倒出了三粒黑色的小药丸,直接塞到了林月朗的嘴里。
被飞燕喂了药的林月朗,一开始并没有反应,可是飞燕站起来没多久,林月朗的腹中竟慢慢有了疼痛感。
渐渐地,林月朗的腹中的疼痛愈发加重,如万虫撕咬着他的脾脏,让他根本无法忍耐,疼得他卷曲着身子,都忘了呼吸。
其实只要林月朗喊出来,他就可以得救,可是要真是那样,飞燕的存在就会众所周知,而且他真的那样做了,林月盈怕是更生自己的气了吧。
林月盈面不改色的看着林月朗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就那样看着。
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的林月朗,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伸出颤巍巍的手就扯着林月盈的裙摆,祈求着林月盈:“姐姐,我去,我去!”
楚麟看着面前萎靡不振的林月朗,问身旁的林月盈:“你对他做了什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一直在林月朗身旁的林月盈,并没有看出林月朗的不同,就跟楚麟说到:“没什么,就是给了这小子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楚麟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月盈:都把人折磨成不像样了,还是小小的教训?
林月朗慢慢走到楚麟面前,拱手弯腰九十度,规规矩矩地给楚麟行礼致歉:“麟哥哥,是月朗不懂事,差点伤了麟哥哥,还请麟哥哥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