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不是这几天比较忙吗,直到今日才空出来,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林月盈不敢直视袁承,就低眉,可是袁承衣摆上的那一朵朵炫紫的蝴蝶兰实在是耀眼。
林月盈回答袁承说:“近来无事,我去星罗那读书去了。”
“星罗?楚麟的弟弟?他一个男孩子读的不是礼义廉耻就是排兵布阵,你一个姑娘家也感兴趣?”
林月盈没有回答袁承的问题,却抬眸出说了自己不想说的话:“袁公子若是有事就说,若无事,袁公子就请回吧!”
林月盈的这一番话让袁承有些吃惊:这是给自己下逐客令吗?可是袁承又仔细想想,林月盈至见到自己,就没有迈上最后的一个楼梯阶,袁承以为林月盈是生气自己又不请自来,可是林月盈刚刚的动作和她刚刚的那番话却让袁承喜上心来。
袁承皱眉渐展,又坐回了凳子上,想了一会才说:“本来这番话我是不想当着飞鸟他们的面说的,可是既然你已经误会了,我就不得不澄清一下了。”
袁承说着,见林月盈还是没有走过来的意思,也不勉强,就继续说:“飞氏家族虽然在江湖中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若是我上面一个哥哥,或者下面有一个弟弟,我倒是有可能跟苗苗在一起,可是我偏偏都没有;而且,我一直把苗苗当妹妹而已,从来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这些飞鸟他们都看在眼里。”
林月盈认真地听完了袁承说的话,可是她还是不敢去确认什么:“这与我无关!”
林月盈这短短的一句话,真的让袁承有点心寒了。
袁承见林月盈这般执拗,怕是跟她说什么,林月盈都听不进去了,干脆站起来说:“既然你无心留我,我就不打扰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只要你需要,随时说一声,我随叫随到!”
袁承说完,不舍的看了林月盈一眼,转身消失在望舒阁。
林月盈看着空荡荡的望舒阁,心里五味杂陈,可是那也只是一瞬,因为她不想在不可能的事上浪费时间。
林月盈穿过中堂入了内屋,直接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下午,楚星罗跟着楚麟学剑术,逃避现实的林月盈也在一旁拿着一本卷起来的书充当剑,有模有样的学着。
楚麟原本是教楚星罗剑术的,可是教着教着,就让楚星罗的剑术先生来教他,而自己却从庭院中走出来,把自己手上的昆山寒玉剑抛给了殊辰,又让殊辰把自己的剑鞘抛给自己。
楚麟用自己的剑鞘伸到林月盈的书下,带着林月盈练剑。
原本跟着楚麟认真练剑的楚星罗,还想着继续跟楚麟多学几招呢,可是楚星罗一个回扫,楚麟竟背对着自己走开了,还把手上的昆山寒玉剑换成了剑鞘去教楚月盈了。
被楚麟冷落的楚星罗,瞬间没了练剑的兴致,把手中的剑也抛给殊辰,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