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袁承,心里有说不出说忧思。
楚府的马车里,林月盈卷着身子,靠在罗瑾瑜的大腿上。
楚星罗取来一直锦被,替林月盈盖上,看着熟睡的林月盈说:“月盈姐姐这是喝了多少啊,竟醉成这样?”
罗瑾瑜拂去林月盈鬓角的碎发,轻柔地说:“谁知道呢,给你月盈姐姐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她自己喝的还是果酒,许是觉得好喝,就没想过停下来吧,你是没看见,少鸢和若姣拦都拦不住啊!”
楚星罗轻轻把林月盈身上的锦被盖严实了,口不对心地说:“月盈姐姐就是这么任性,果酒也是酒啊,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罗瑾瑜也不怪楚星罗嘴上厉害,看着林月盈那恬静的睡相就说:“算了,就让她好好睡一会吧。”
袁府的马车里,坐在袁恒身旁的刘夜阑,看着盘腿而坐的袁承,看着他那落寞的眼神,想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楚府的马车停在林府的门前,殊辰从马车前下来,来到马车回头,取下一张垫脚的板凳。
班房里的林良,听到门前的动静就走出来看看,正好看见先一步下了马车的楚星罗。
楚星罗见林良出来了,就跟他说:“月盈姐姐喝醉了,快找两个婢女把月盈姐姐扶进去。”
林良听到楚星罗说林月盈喝醉了,不敢耽搁,立马就转身朝着府里大声喊到:“欣儿,然儿,小姐喝醉了,快出来把小姐扶进去!”
在大厅一直等着林月盈的林月朗和林缙卓,一听到林月盈回来了,悬着地心可算是放下来。可是林月朗一听到林月盈喝醉了,就着急忙慌地就跑出去了,而罗纱等人也都跟出去了,独留林缙卓等人留在大厅。
一路跑出来的林月朗,没跟楚星罗打招呼,就来到马车边上,掀起车帘就看见枕在罗瑾瑜大腿上睡觉的林月盈。
罗瑾瑜见林月朗来了,就跟林月朗说:“今天月盈在宁安园玩的很开心,而且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是酒喝多了点。”
上了马车的林月朗,听着罗瑾瑜说话,却并没有像罗瑾瑜一样热情。但是,她怎么说也照顾了林月盈大半天,林月朗也不好连个话都不回,就礼貌性的跟罗瑾瑜道谢:“多谢楚夫人费心照顾姐姐了。”
林月朗不道谢还好,罗瑾瑜最多也只是觉得寒心。可是林月朗这一声“楚夫人”,简直是拿刀在剜罗瑾瑜的心啊!
林月朗可顾不及罗瑾瑜的心情,抱起林月盈就转身下了马车。
马车里罗瑾瑜,看着林月朗那急促走远的背影,心如刀绞。她恨,她恨自己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才导致自己跟林月朗这般形同陌路!
站在马车旁的楚星罗,看着林月朗抱着林月盈进去,虽然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但是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在意还没有从马车上下来的罗瑾瑜,就来到马车前,掀起车帘就跟马车里的罗瑾瑜:“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