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不知道楚麟什么时候会上门,不想再久坐了,就把那碗羹汤当成水一样喝完了,还立马站起来跟林月朗说了声“走了”,便扬长而去,独留林月朗一个人扒着饭。
刚刚在门口将林月盈和林月朗两人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的楚麟和殊辰,从阴影中走出来。
气断声吞的楚麟,看着林月盈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
自己掏心掏肺的待她,她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楚麟透过窗户,看着依旧吃饭的林月朗,心中的愤慨久久不得平息。
门前的林良见楚麟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一副颓废的样子,与刚刚的满心欢喜截然相反,就上前关心了一句:“麟公子,怎么了这是?”
楚麟没有回答林良,径直的从他面前走过,直接入了楚府。
林良看着楚麟那颓废的背影,就猜想是在林月朗那受委屈了,他身为一个下人,只能爱莫能助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刚入鳞兮院,早就气急的殊辰开口就说:“公子不去找月盈小姐问清楚吗?”
“问清楚?问清楚什么?问她是压根就不知道我跟她有婚约,还是问她,她压根就不想承认这门亲事?”
这殊辰也不好说,但是他也不想楚麟平白受这委屈:“不管怎样还是问清楚好,凭什么付出的总是公子?而月盈小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闭嘴!”
殊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楚麟给勒令住了。
殊辰一心为楚麟着想,可是楚麟却不留情,这让殊辰很受伤。殊辰也不再说话,赌气地走到门外的台阶上坐着。
楚麟肚子坐着屋子了,一遍遍想着刚刚林月盈给林月朗说的话,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就气急败坏地锤了一下桌子,让桌上的茶具都叮当响。
鳞兮院外,刚从院外走进来的楚府官家楚殷一进院门就看见气呼呼地坐在门口的殊辰就好心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还在气头上的殊辰,没心思和楚殷搭话:“没事!”
殊辰虽是个武将,但也是个刮躁有礼数的武将,可他现在连句话都懒得搭,想必是在楚麟那受了委屈。
楚殷也不是那种自讨没趣的人,就不再搭理殊辰,径直走进鳞兮院的中堂。
楚殷刚进中堂就看见还在气头上的楚麟,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就直说来来意:“公子,夫人让老奴问你,去年十一月府州俞客的账目可在公子这?”
楚殷怎么说也是楚府的老人了,楚麟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他的面前耍性子,起身就说:“我去找找!”
楚麟说完,转身就去了左侧的书房。
楚麟的书房很大,光西面和北面就是两个大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放满了有序排列的书籍;南面是一个放置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