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一口闷了那杯酒,还没尝出味道就觉得腹中滚烫,那酒气还往上直冲,冲得袁承脑壳疼。可是袁承不过是皱皱眉,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酒杯就碰了碰齐云顾手上的酒杯,又一口闷了。
齐云顾看着一杯接一杯的袁承,就知道他拿品酒的借口买醉呢,虽说这酒不要他出钱。
齐云顾见袁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要一口闷了,连忙把空出来的左手,按着袁承那握着酒杯的右手上:“你就品酒呢,还是灌酒呢?”
袁承见齐云顾不让喝酒,拨开他的手就说:“不都是喝进肚子里嘛,一样!”
袁承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让齐云顾拦都没法拦。
昨天在宁安园时,齐云顾就注意到了,平日很少喝醉的袁承,不但在宁安园灌酒,还和来给他敬酒的人举杯畅饮,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月盈在众人面前宣称,她跟楚麟有婚约。
齐云顾看着一个劲灌酒的袁承,想到了当初跟他一样灌酒的自己,可是齐云顾知道,这只不过是逃避现实而已,以前是自己,而现在是袁承。
齐云顾思虑了一番,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还想着再来一杯的袁承,见齐云顾也一口气喝了酒杯里的酒,反而停下来了。
齐云顾放下空酒杯,看着袁承,问:“你这不要命的灌酒,是为了林月盈?”
袁承听齐云顾这话,就稍重的放下酒杯,口是心非地回答说:“不是!”
齐云顾看着从袁承的酒杯撒出来的酒,就知道袁承心口不一,就拐着弯劝说袁承:“也是,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用不着为了一个林月盈搭上你自己的前程,甚至是整个袁家派系的前程!”
袁承见齐云顾说得这么严重,就逞强道:“你这是小看我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她搭上自己的前程?”
齐云顾见袁承还嘴硬,就调侃道:“是嘛?那当初是谁说要是南墙隔住了谁和谁,大不了谁就翻过去的?”
齐云顾这话,让刚刚还逞强的袁承一下子就安静了。
昨天在宁安园时,齐云顾心里就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跟袁承说,可是齐云顾看着沉默不语的袁承,就犹犹豫豫得问了出来:“你初见林月盈时,她可曾刻意跟你保持距离?”
袁承不知道齐云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没有。当初我让月盈冒充姐姐去见祖母时,因为两家的关系,所以月盈不能阴目张胆的坐马车去我家,都是我抱着在袁、林两府之间来回,直到苗苗来了,她才没让我送她回去。”
“你抱着她?”
“是!”
齐云顾听了袁承的回话,心中竟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昨日林月盈跟汐太后说自己有婚配时,齐云顾就觉得林月盈说的不一定是真话,可是这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他还真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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