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盒子上,印着海晏楼三个大字,就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月盈:“你出去走走,都走到下廊街了?”
林月盈见楚麟问自己这个,欲言又止的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袁承的事,段然是不可能告诉楚麟的,更别说和他吃饭的事了。
林月盈支支吾吾地说:“这不是随便走走嘛,走到哪我也不知道,饿了就找个地方吃饭,就这样。”
林月盈说的话楚麟不想信,可是林月盈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而他又不得不信。
自己满大街的找她,她倒好,随便走走,还随便找个地方吃饭,自己却满大街的找她,还为了找她,连饭都没有吃上!
楚麟这么想着,越想越气,就撕扯着手上的点心盒,又从里面随意拿出一个点心,顾不上什么礼节,将一整块点心塞进嘴里,就吃了起来。
林月盈看着楚麟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一下子就被楚麟逗笑了,而楚麟却置气地白了她一眼。
许是楚麟真的饿坏了,就算是把全部的点心都吃完了还意犹未尽。
俩人身后的殊辰,见楚麟一口气吃完了林月盈给的点心,连忙取来水囊给他。
楚麟从殊辰手上接过水囊,又是一口气喝了一大口。
勉强算是吃饱喝足的楚麟,把手上的水囊递给了殊辰。
落日的余晖,洒在各怀心事的俩人身上,许久,藏不住心事的林月盈才犹犹豫豫地问:“麟,昨天我拿你挡剑,你没生气吧?”
昨天那事,楚麟还真没生气,他介怀的是今天早上的事。
楚麟听到林月盈提起了这事,刚刚还是置气的他,现在又郁闷了,却还是置气地跟林月盈说:“你拿我挡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习惯了。”
俩人身后的殊辰,见楚麟还是这样口不对心,又愤愤不平了,可是楚麟这样惯着林月盈,他身为一个侍卫却又做不了什么。
刚刚还是犹犹豫豫地林月盈,见楚麟还是跟往常一样惯着自己,立马就蹬鼻子上脸了,靠近楚麟就用肩膀轻轻撞上他的臂膀,嬉皮笑脸地说:“我们的楚大公子最好了!”
还在置气的楚麟,看着身旁依旧嬉皮笑脸的林月盈,彻底语塞了。可是当初偏偏又是自己跟她说,自己没有跟林月盈定亲的,如今也只能自行懊悔了。
“可是,楚大公子不计较,那不知道楚大公子喜欢的姑娘,会不会计较呢?”
林月盈这没心没肺地模样,楚麟真的不想理她了,只丢下一句话,就大步向前,甩开林月盈。
“你放一百个心,她比你还没心没肺,不会介意的!”
“那就好。”
林月盈如释重负,蹦跳着追了上去。
入夜,辗转反侧的林月盈实在是没有睡意,就从床上起来,从梳妆台右侧取出火折子,点亮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