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看见飞鸟就站在堂中候着。
林月盈也不慌,开口就问飞鸟的来意。
林月盈在飞鸟看来,不足轻重,可是这不足轻重的林月盈,却是自己的主子的主子,还是自己主子的心上人,而且自己的同宗妹妹飞燕,也在她的身旁做事,飞鸟就算不看重林月盈,也不得不对林月盈礼让三分。
飞鸟转身面对着林月盈,先是礼貌性的拱手,才说明来意:“月盈姑娘,我家公子让飞鸟前来,请你明日午时在海晏楼赴宴。”
林月盈没想到袁承这么快就又请自己吃饭,可是因为方远的出现,林月盈就算想去,也脱不开身。
林月盈虽然也想赴袁承的宴,可是实在是放心不下林月朗,就婉拒了:“飞鸟,你回去转告袁公子一声,明日……或许这半个月我都没办法跟袁公子见面了,所以明天我就不去了。”
林月盈先是在宁安园伤了袁承的心,后是在袁府附近得了袁承的欢心,现在又要让袁承失望,飞鸟就算再好说话也不得不多问一句:“月盈姑娘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
其实林月盈用不着跟飞鸟多作解释,可是林月盈见飞鸟那双眸微眯又带有一丝冷意,就觉得飞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月朗院里来了客人,可是这个节骨眼冒出来的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
林月盈护着林月朗,飞鸟也是知道的,可是只不过是冰壶院了来了个人,林月盈就紧张成这样,飞鸟又多问一句:“来人是谁,竟让月盈姑娘如此不安?”
这林月盈还真回答不上,可是她就是不放心。
飞鸟见林月盈回答不上,也不为难她:“既然月盈姑娘走不开,飞鸟就回去跟公子说一声,告辞。”
飞鸟刚说完,眨眼的功夫就在望舒阁消失了。
林月盈虽然觉得愧对袁承,可是林月朗到底是她的弟弟,两者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着。
“飞燕!”
林月盈话音刚落,飞燕就半跪在她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从即日起,你去月朗身旁护着,直至春闱结束!”
飞燕知道林月盈的什么意思,立马就应下了,随之又消失在望舒阁。
从望舒阁出来的飞燕,刚入饭厅,就看见飞鸟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饭厅的暗处看着还在饭厅里侃侃而谈的林氏父子和方远。
飞燕来到飞鸟身旁,就轻轻唤了一声:“二哥。”
飞鸟见飞燕来了,并没有看她一眼,开口就问:“那人就是月盈姑娘所说的客人?”
“是。”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不过是一个穷酸秀才而已,月盈姑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飞燕也回答不上来,就顺着飞鸟的目光看向了方远:“飞燕不知,不过飞燕知道的是,主人很是爱戴月朗公子,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