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彻查林月朗被人投毒的袁恒。
林月盈和楚麟同时回头走进来的袁恒,戴着一顶九旒衮冠,穿着一身绣有九章纹的紫衣纁裳,配着一条金玉饰剑镖首,正正气凛然的站在门内。
楚麟把已经安静下来的林月盈轻轻放在地上。
袁恒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反悔把红参给林月盈了?还是想趁机敲诈林府,甚至是阴国公府?又或者是想落井下石?
“父亲怎么来了?还换了朝服?”
也不知道袁恒是不是还在生袁承的气,所以袁承跟他问话,他都没有回答袁承,而是径直从他的身旁走过,看着还在挣扎而浑身是血的方远,竟有些不忍,转头看向林月盈:“林姑娘下这么狠的手,是想在他之前,进天牢吗?”
林月盈既然敢做,那自然也敢当,走出来就要回话,可是这会儿的她,却被楚麟拦在了身后。
林月盈的性子,楚麟再清楚不过了,她这一站出去就会跟袁恒说道一番。可是袁恒现在穿着一身朝服,必定是为了公事而来,可不能因为林月盈的鲁莽冲撞了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袁承见袁恒把话说的这么严重,立马就赔笑着:“看父亲说的,月盈也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这谁而已,哪会弄死他?”
袁承说着就把袁恒往外带:“父亲,我们出去说,出去说!”
袁恒就见袁承要把自己往外带,立马就甩开他搀着自己的手:“出去干嘛?为父是奉命来问案的,为父出去,犯人在这,为父怎么问案?”
袁恒一说是问案,袁承那赔笑的神情就收敛了。
不知道现在的方远是已经麻木了,还是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吊在那里,时不时的抽搐着身子,却并没有继续惨叫。
袁恒往前走了两步,想靠近方远,可是在方远的周围都是他的鲜血,让袁恒根本不想靠近,就隔着三尺远的地方问方远:“刚刚你说何威把朝陸学院的学生都抓起来了,那人都关在哪啊?”
几乎快要晕厥的方远,听到有人问话,想把头抬起来,可是他并没有多余的力气能让头抬起来,只能有气无力地回答:“何威让人趁着黑夜来抓我们的,还把我们都打晕了才带走,当我们醒来时,我们就被关在一间空屋里。何威逼迫学生来给月朗投毒,也是把学生打晕了才弄出来的,所以那地方是哪儿,我学生真不知道。”
如今已经知道给林月朗投毒的是何威,把朝陸学院的学生抓起来的也是何威,可是袁恒不可能因为方远的一面之词就去抓人,而且朝陸学院的学生到底被何威关在哪儿,还没有弄清楚,何威若是不开口,想救也没办法救。
袁恒不再看方远,而是扭头看着楚麟护在身后的林月盈:“林姑娘觉得此人的话能信吗?”
站在楚麟身后,把袁恒的问询都看在眼里的林月盈,从楚麟身后站出来,认真回答袁恒:“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