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借自己吐血这事,让殊辰告诉林月盈,楚麟和林月盈的确是有婚约这事。
并没有解气的林月盈死盯着楚麟,却不说话,她知道,楚麟也就这件事瞒着自己而已,远不如自己瞒着楚麟的事那么严重!
自知理亏的林月盈,也不好追究楚麟的责任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她,奋力甩开楚麟的手,继续往前走,但楚麟还是追上了,再一次牵上了林月盈的手。
一个想甩开,一个就是不撒手,两人就这样不安分地朝着楚府的大门而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林月朗的冰壶院。
候在中堂的铃铛,看向牵着手的楚麟和林月盈,欲言又止。
林月盈刚进中堂,铃铛就迎上去,挽着她另一只手。
楚麟以为,铃铛是有事要和林月盈商量,就不舍的放开了林月盈,可他这边才放开,铃铛就把林月盈拉到一旁,小声和她说:“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是在麟公子的鳞兮院过夜的吗?”
林月盈见铃铛问起了这个,也不急着回答,推开她挽着自己的臂膀:“没事!”
林月盈说着就进了林月朗的里屋。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
铃铛转身还想跟林月盈说,可是林月盈刚走开,她却注意到楚麟那冷冽的眼神,让铃铛把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楚麟觉得自己跟林月盈共处一室并没有什么,可是铃铛的反应这么大,就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铃铛初次见楚麟板着脸,立马就唯唯诺诺地低下头。
铃铛是林月盈身边的人,楚麟也不好为难她,就跟着林月盈进了林月朗的里屋。
候在罗瑾瑜身旁的罗纱,见林月盈和楚麟进来了,就跟罗瑾瑜说了一声。
林月盈一进门就看见罗瑾瑜坐在林月朗床边,连忙走过去:“姨母,如何了?”
呆呆看着林月朗的罗瑾瑜,见林月盈和楚麟来了,就回答:“到底是奇药,灌了三次药,就好些了!”
林月盈听着罗瑾瑜的话,就看向了林月朗,昨日还脸色苍白的他,今日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林月盈也惊叹着:“是呢,脸色好多了!上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一个时辰前吃了一次,下次还有等一个时辰!”
罗瑾瑜想着,林月盈肯定是一醒来就过来了,就劝林月盈和楚麟说:“你们也刚醒来吧,那你们先去吃饭吧,月朗这,有我就行了!”
林月盈还想再看看林月朗,可是她知道自己身后的楚麟也是个伤员,也就听了罗瑾瑜的话,带着楚麟走了。
楚麟虽不忍罗瑾瑜受累,可是他还有很多事要跟林月盈问清楚,所以只能让罗瑾瑜受累,自己跟着林月盈走了。
林月盈看着饭桌上的菜式,不是爆炒的就是糖醋的,味道都偏重,立马就吩咐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