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了脸,羞涩万分,立马退出去,因慌张而用力关上了门。
楚麟刚刚湿身站在林月盈面前,已经够失态了,现在又被她看光了,羞耻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归羞耻,身子还是要热的,只能硬着头皮在望舒阁泡澡的楚麟,暂时放下羞耻心,进入了那盛着热水的浴桶。
楚麟慢慢坐在浴桶里,让温热的水,慢慢浸湿他那矫健的身形,又用那柔软的浴巾,捧起水盖在头上,温热的水,顺着他的秀发,滑过他的脸颊,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才落入水中。
楚麟这边正泡着澡,突闻房门打开的声音,惊得他立马扯下了头上的浴巾,紧盯着门口。
今天中午,林月盈还把楚麟拒之千里,现在她要自己送上门来吗?
楚麟正在想着,只见那门打开一半,就有一张圆凳被放了进来,随之又有一身丹红色的衣服递进来,试探着的放在凳子上,然后那门又关上了。
浴桶里的楚麟,看着林月盈把衣服放在门后的凳子上,都被她这笨拙的动作给逗笑了。
坐在秋千上的林月盈,回想着楚麟刚刚在冰壶院时一系列怪异的举动,想不通他为何会这样,就唤来飞燕:“飞燕,麟自给月朗喂了药后,行为举止就怪怪的,可是寒山玉莲等药的副作用?”
寒山玉莲等药的副作用,飞燕还真没听说过,不过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地飞燕,却不知该如何跟林月盈说。
林月盈见飞燕欲言又止,担心真有个什么的林月盈,就催促了:“当真有副作用?”
飞燕见林月盈催促,不好隐瞒的她,就如实相告:“副作用倒是没有,应该是寒山玉莲等药太补了!”
“太补了?”
飞燕见林月盈没阴白,也不好直说,就有些扭捏地跟她解释:“寒山玉莲等药,对男子而言,好像是太补了!”
飞燕跟林月盈解释着,还在“男子”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林月盈听着飞燕的解释,还是没反应过来,可是当她看到了飞燕脸上那隐约的红晕才阴白,飞燕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就跟着红起了脸。
泡完澡的楚麟,穿上林月盈拿来的衣服,就从阁楼里出来了。
坐在秋千上的林月盈,看着头发半干,而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拿来一根红色绸带系着一缕秀发的楚麟,正朝着自己走过来,她不知为何心中就有一丝慌乱。
林月盈也是奇了怪了,之前阴阴对楚麟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自己,为什么在看了楚麟的身子之后,反应却比看到袁承的还要大?
满心愉悦又有些羞涩的楚麟,见林月盈等在秋千上,竟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朝她走过去。
楚麟慢慢地越走越近,林月盈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厉害,实在是忍不了的她,在楚麟快来到自己面前时,连忙站起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他说:“月朗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