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告辞:“夜深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好!”
林月盈呆呆地应着,目送楚麟离开了林月朗的房间。
躺在自己床上的林月盈,满脑子都是楚麟今天异常的举动,尤其是在他全身赤裸的时候,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入睡。而另一边的鳞兮院里,药效上来了的楚麟,因全身燥热而睡不着,索性就穿上衣服,拿上他的昆山寒玉剑,就在院中练起了剑法。
微寒的晚风轻轻吹起挂在窗上的轻纱,引得轻纱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晚风吹过,轻纱垂落,铃铛也不再作响,可是林月盈的床前,却多出了个一身黛色衣裙的男子。
那男子慢慢抬起左手,露出那绑在手腕背部的匕首。男子又用右手拔出那匕首,朝着熟睡中的林月盈的胸膛就刺去,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数百个铃铛乍响,飞燕的软金铃鞭就死死地缠住了男子的匕首。
男子看着缠着自己匕首的软金铃鞭,慢慢站好,再看看飞燕身上那墨色衣裙,竟有些惊叹:“怎么,飞氏家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吗,竟跟着这么个地方来的小丫头?”
男子的话,引起了飞燕的警惕。这偌大的帝都,也就袁府和林月盈清楚飞氏家族的存在,他是怎么知道的?
被吵醒的林月盈,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男子,惊得她睡意一下子全没了,立马就坐起来,缩到了床角里面。
“你是谁?”
如今来人身份不阴,飞燕也没傻到对方问什么,自己就回答什么。
“来杀她的人!”
来人想都没想地就承认了。
来人虽没有直接回答飞燕的问题,可是对方既然是来要林月盈的命的,飞燕可不能袖手旁观。
飞燕惯用的是软金铃鞭,在林月盈的屋里不能完全施展开来,就把软金铃鞭的手把划了个圈,连带着鞭身就向着那人的手腕缠过去。
可是男子好像知道飞燕的手法,在飞燕划圈时就直接舍弃了匕首,向着门口后退了几步,可是男子好像并没有放弃要林月盈的命,双手插进腰间的口袋里,各掏出四枚梅花镖,一左一右就朝着飞燕和林月盈而去。
飞燕见男子掏出梅花镖,立马来到林月盈床前,绕圈甩动着软金铃鞭,一一挡下了男子的梅花镖。
飞燕这边刚挡下梅花镖,又察觉身后有一人举刃朝着林月盈而去,连忙一个右转身,把软金铃鞭甩向了那人,而那人一个下腰就完美的躲过了飞燕的软金铃鞭。
飞燕眼看着软金铃鞭就要甩向床柱,连忙把软金铃鞭收回来。
飞燕和来人在狭小的地方对打,根本施展不开,林月盈见她束手束脚,连忙下令:“楼拆了大不了重建!”
林月盈这命令,飞燕好像很喜欢。
只见飞燕嘴角微弯,随手拿上梳妆台上的吀靥花就扔给林月盈,甩着软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