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听楚麟这话就糊涂了:“什么?”
“你不是额头被划伤了吗?”
楚麟解释着,可是林月盈却说:“没有啊!”
楚麟再次追问,而林月盈的回答还是没有,楚麟这就奇怪了:“那你捂着额头干什么?”
“我刘海被那人削了一大半,肯定难看死了!”
楚麟见林月盈说的,只是额前的刘海,却不是额头受伤,顿时又气有脑,可是更多的是喜出望外。
林月盈看着刚刚还很着急的楚麟,一下子又笑了起来,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楚麟放开林月盈的手,转而抬手把身前的林月盈揽入怀中,喜极而泣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月盈就因为楚麟这么一抱,直接就跪在了他面前,倒进了楚麟的怀里。
楚麟这一下,又把林月盈吓慌了,竟不知道要推开楚麟。
飞羽飞翼见林月盈没事,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而那墙角上的榛芩和榛栗亦是如此。
“这林月盈还真行,大家都为她提心吊胆呢,她倒好,只是被削了刘海,就闹这么大动静!”
榛芩见榛栗这么多话,也不知道所以然的他,随口一说:“姑娘家的心思,哪是你能懂的,快藏好吧,别被楚麟发现了!”
“知道!”
榛栗应着,就跟着榛芩隐于暗处。
如今对方还有四个人,所以飞燕没有跟太近,就只是远远的看着,可是没多久,他们许是发现了背后有人跟着,立马就分散前进。
飞燕见四人放开跑了,随便选了一个继续追上去。
冰壶院的厢房里,林缙卓见林月盈无恙,提着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上下看着身前的林月盈,着急地问:“殊辰一来就说有刺客,可不把为父吓坏了,你没事吧?”
林月盈见林缙卓担心自己,连忙说:“没事!”
林月盈一说没事,林缙卓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当他注意到林月盈额上的丝帕,又担心了:“额头怎么了?”
林月盈见林缙卓问到了这个,立马尴尬地解释:“没事,这不是晚风太凉,我怕吹坏了脑袋!”
“是嘛?”
林缙卓将信将疑的应着。
另一边的望舒阁里,楚府的侍卫正处理着那三个刺客的尸体,而林月盈的里屋,楚麟看着本应该倒在床尾的那个刺客,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望舒阁这边处理干净之后,林月盈让林峰把林缙卓送回文竹院了,而林月盈就在望舒阁一楼左侧的房里暂时将就一夜。
房中右侧,林月盈坐在一张篆刻着蔷薇的美人榻上,看着榻前的飞燕:“没追上吗?”
“飞燕无能,请主人降罪!”
并没有追上刺客的飞燕,半跪在林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