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就解释了:“这俩天你不是跟月盈睡一起了吗?再说,你们本就有婚约,完婚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青云突然说的这事,让处变不惊的楚麟,都有些羞涩了:“我跟月盈只不过是挤在一起睡觉而已,什么都没做。再说,我跟月盈的婚约,天下皆知,还能有人跟孩儿抢不成?”
楚麟说的也是,他跟林月盈有婚约这事天下皆知,而且俩人感情也不错,既然楚麟他本人都不急,楚青云也就没有再说。
林缙卓坐在林月朗床边,欣喜地看着脸色红润的林月朗,都要喜极而泣了:“你这孩子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当为父接到你中毒的消息时,吓得为父魂都飞了!”
林月朗看着这么激动的林缙卓,听着他那有些颤抖的声音,也是欣喜的他,立马就跟林缙卓认错:“月朗害父亲担心了!”
“傻孩子,你我是一家人,为父担心你是应该的!”
林月朗听着林缙卓这贴己的话,舒心不已。
林缙卓见林月朗低着头笑着,就又问了:“你醒来之后,可有吃什么东西?”
“姐姐说了,暂时先别吃太硬的,刚刚就喝了碗汤!”
“你姐姐说得对,你现在虚弱着呢,先好好养着,等养好了身子,到时候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知道!”
父子俩聊着聊着,林月朗就问起了方远:“父亲,月朗醒来都好半天了,为何不见方兄呢?”
刚刚还高兴着的林缙卓,见林月朗提到了方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可是转瞬之间就继续说:“噢,他啊,他在你晕过去之前,就有人把他叫走了,许是不知道你晕倒的事,所以就还没回来。”
“噢,这样啊!”
林缙卓的话里,到处都是漏洞,林月朗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可是跟他撒谎的是林缙卓,林月朗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也只能装作应着。
望舒阁的厢房里,铃铛把一个小匣子放在美人榻边上的小桌上:“小姐,良叔已经去找人修补阁楼了,楼上的钱,已经让林峰送到公子那了,至于这个,铃铛就拿来给小姐了。”
林月盈看着那小匣子,就打开看看,可是她才打开一条缝,就看见那用信纸折成的纸鹤,犹豫了一下,又关上了:“先放着吧!”
“是。”
铃铛虽应着,可是她却没有退下去,林月盈就奇怪了:“还有事?”
铃铛见林月盈问了,没回答却反问了林月盈:“小姐,如今袁公子的事,麟公子已经知道了,而且看麟公子的意思,他是喜欢小姐的,小姐您是不是该跟袁公子那边断了啊?”
楚麟喜欢林月盈,林月盈再清楚不过了,而且她跟袁承又没有什么,谈何断与不断?只是划清界限即可,这也是林月盈早就有的准备!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