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告诉林月朗:“那天,公子用的墨块坏了,公子舔了就中毒了;而方公子在公子昏迷前就出门了,这会儿怕还不知道公子中毒的消息吧?所以就没有露面!”
坐在床上的林月朗看着低着头,回答的很流畅的林峰,就是不信:“骗谁呢,墨块也能坏?就算长霉了,最多也就拉肚子,能让我昏迷两三天?再说,我刚醒来时,吐的可是黑血!而且,方兄至今都没有露面,我中毒可是跟他有关系?”
林月朗这一猜一个准,让林峰都编不下去了,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月朗的林峰,索性拱手就是告辞。
林月朗看着林峰就这样走了,连忙叫他回来,可是任凭他怎么叫唤,林峰都没有回来,觉得不对的林月朗,想要起身追出去问个究竟,可是并没有完全恢复的他,连坐都坐不稳,又怎么追出去?
文竹院的中堂里,林缙卓和林月盈面对面坐着,一个如释重负却又有一丝焦虑:一个却低着头,默不作声。
林缙卓在林月盈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你们都是好孩子,那如何抉择,为父都支持你,就算你怪为父,为父也受着,毕竟这是为父的一己私欲!”
林月盈没有回答,却一个劲的摇头……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有些瘦弱的年轻男子,拦住了一个赶路的人,问:“这位大哥,敢问镇军大将军府在何处?”
年轻人遇到像是个好心人,他就这么一问,那人指着后方就回了:“大将军府啊,一直走到头,就往左走两条街,再往右拐,走两步就看见了。
年轻人认真地听着,等那人说完了还不忘谢过,才和自己同行之人,按着那人说的,赶往楚府。
今日的帝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虽是白天,却有些阴沉。
林府后院一处凉亭里,坐在石桌旁的林月盈,呆呆地看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站着的楚麟,百感交集。
楚麟正抬头看着那阴沉沉的天空,就走进凉亭里,坐在林月盈旁边:“看这天气,雨季就要到了呢!”
林月盈依旧呆呆地看着楚麟,都没注意他说话。
楚麟看着发愣的林月盈,就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月盈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倒是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说,看天气,这雨季要到了!”
林月盈扭头看向了天空:“那又怎样?还不是该吃吃该睡睡?”
林月盈这不经大脑的话,都把楚麟给逗笑了:“你啊!”
楚麟笑着,可没一会儿,上扬的嘴角又放低了:“那红参已就摘了几片叶子,你要还回去吗?”
原本情绪就不高的林月盈,听楚麟这话,心情就更低落了。
“嗯,那红参毕竟是袁府的宝贝,人家既然大方送给我们了,我们也不好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