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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林月朗才说完,楚麟就拦下了他。
楚麟瞄着林月朗手上的联名状,再看看林月朗:“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会听,但是我觉着你在联名状上按章之前,你有必要知道一些事。”
“何事?”
“你可知道,你中毒之后,你吐了月盈一身血,月盈为了给你求药,跑遍了大半个帝都,可你就这样在联名状上盖章,你不觉得愧对月盈吗?”
楚麟说的,林月朗还真不知道,可是方远跟林月朗同窗三年,而且方远给林月朗投毒是被何威所迫,林月朗一点都不怨恨方远,至于林月盈那边,林月朗只能事后好好撒个娇了。
坐在书桌后的林月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麟,和他搀扶着的林月朗,还有他手上拿着的联名状,就觉得,要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就依次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有,你不在床上乖乖躺着,到处乱跑什么?”
楚麟见林月盈问了,作无奈状:“你知道,他从不听我的话!”
而林月朗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联名状放在桌上。
林月盈瞄了一眼桌上的联名状,抱着双手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月朗,冷冷地问:“什么意思?”
“姐姐,这是全朝陸学子的联名状……”
林月盈打断林月朗:“我没瞎,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在什么盖章签字,好给方兄一条活路!”
林月盈听林月朗这话就是嗤之以鼻:“一条活路!呵,若不是我求得奇药,你早死在他手里了,他都没给你活路,你给他什么活路?”
“方兄他也是被胁迫的!”
林月盈见林月朗还在为方远求情,气不过的林月盈拍案而起:“那你现在就跟着他们一起来胁迫我吗?”
朝陸学子在林府面前念着之乎者也,而林月朗竟也倒戈相向,这不就是跟着他们一起来胁迫林月盈吗?
站在中堂候着的林立等人,听林着月盈的喊声,又是面面相觑。
他们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虚伪了!
林月朗越是解释,林月盈就越是亢奋。
林月朗见跟林月盈解释不通,也不敢她吵,就语气平缓地林月盈:“姐姐可还记得初二那天,姐姐跟月朗说的话?”
初二那天,林月盈究竟对林月朗做了什么,楚麟至今还不知道呢,现在听听到林月朗提起了初二的事,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地听着,林月盈究竟是如何,让对自己拔刀相见的林月朗低下头的。
正在气头上的林月盈,哪管林月朗说什么,抱手就看向一侧,一口就否定:“不记得!”
林月朗见林月盈就这么否定了,也不急,继续跟林月盈解释:“月朗可记得!当时姐姐说,我若是连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