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若是真的能让方远苟活下去,我就刑部看看他,随便跟他说几句话。”
林立听着林月盈的解释,可是他也拿不定主意:“那学生怎么确定,姑娘不是要毁了这联名状?”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家人闹不和!”
林立还是不信。
林月盈见林立还是不信,就继续说:“我身为月朗的姐姐,还跟查月朗的案子的袁大人有过两面之缘,你觉得是你见袁大人容易,还是我见袁大人容易?”
林立还是拿不定主意,而他身旁的邬和杨却把他拉到一旁。
邬说:“林立兄,听这姑娘说的话,这姑娘应该是月朗兄的姐姐,月朗兄说过,她姐姐代他极好,她为月朗着想也不稀奇!”
“就是!”
杨附和:“而且她跟袁大人认识,她若把联名状递上去,效果更好!”
林立听着俩人的劝说,左思右想之后,就把联名状双手奉给林月盈:“那就有劳姑娘了!”
林月盈接过联名状,就从林立面前走过,又从朝陸学子之间穿过。
楚麟见林月盈来了,就先行上马,等林月盈也上马之后,就骑马而去。
林立看着远去的林月盈,他不确定把联名状给林月盈是不是正确的,就跟邬、杨说:“邬兄,你先带着大家先回秋落,立就和杨兄去大理寺看看,林姑娘是否请下了方兄的赦令。”
既然联名状已经求到,林月盈也给袁恒送去了,朝陸学子一直在这等着也不好,于是邬和一众朝陸学子,就跟林立一一告辞。
坐在楚麟身后的林月盈,紧撰着手中的联名状,真想把它撕了个稀碎。
都是朝陸学子,凭什么让白白丢了半条命的林月朗,去原谅一个本该死之人?
坐在床上的林月朗,听完了欣儿的陈诉,不知道该作何反响。
俩人到了袁府门前,楚麟就勒住缰绳,让马停下来,自己就先从马上下来,才扶着林月盈下来。
云诺苑的书房里,站在书桌后的袁承正在提笔练字,飞鸟就无声无息地落在袁承面前:“公子,林月盈来了!”
袁承原本潇洒挥笔的手停顿了下,又继续书写着。
飞鸟见袁承没有像往常一样飞奔出去见林月盈,而是当没听见一样,就要重新要隐于暗处,却被袁承拦住了:“你去把飞燕找来,我想问问那些人的情况!”
袁承说的只是飞燕,却没提到林月盈,飞鸟不知道对于袁承这样的表现,是该喜,还是该忧?
袁恒看着手上的联名状,再看看林月朗的盖章,问客位上的林月盈:“林姑娘那天明明是恨不得要灭了方远,现在又为何送来这个?”
林月盈听袁恒提到了这个,也是很无奈:“月盈摊上了这么个弟弟,月盈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