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麟这么一吓唬,林月盈都不敢清洗伤口了。
楚麟见林月盈把双手缩回去了,也不怪她,把药瓶放回去之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张丝帕,递到林月盈嘴边,开玩笑的说:“要咬着吗?”
刚刚还有些害怕的林月盈,被楚麟这玩笑话,逗得就是一个苦笑:“至于吗?”
“谁知道?”
楚麟说完,就把丝帕重新放进怀里,又轻轻的抓着林月盈的右手四指:“我尽量轻点,你也忍着点!”
“嗯!”
林月盈虽是这么应的,可是楚麟明显可以感觉到,林月盈在把手往后缩,可是楚麟这一次并没有由着林月盈,而是紧抓着她的手,为她清理了伤口。
楚麟这边,才用沾有药酒的纱布擦拭了一下林月盈手上的伤口,就让她手上的疼得越发厉害。而那林月盈也不出所料的,疼得底喊了一声。
不过这么轻轻一下,林月盈就疼成这样,楚麟都不想再来一次了,可是就这么放着不管,他日情况只会更糟,楚麟可不想那样,只能狠着心,继续替林月盈清理伤口。
楚麟为林月盈完全清完了伤口之后,林月盈已经疼得泪眼汪汪了。
楚麟看着这么乞楚的林月盈,心里就是一阵酸楚,根本没了追究林月盈这伤口是否是她自己摔的。
“累坏了吧,那就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确实是是累坏了的林月盈,难得听话的应着:“好!”
林月盈把屁股往车门处挪了挪,倒头就躺在楚麟的腿边。
楚麟拿出身后的锦被,就替林月盈盖好,也随便盖着自己的左脚。
楚麟盖好被子之后,双手就随意放在大腿上,可是他才放好,林月盈就扯着他的袖子放在自己的鼻前,楚麟也没在意,也跟着闭目养神。
宝和斋院中,花月夕正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原本安安静静躺着的花月夕忽然开口:“来了?”
又折回来的袁承走到花月夕身旁:“来了。”
“那你想问什么?”
“祖母是什么时候知道月盈不是姐姐的,又或者祖母是一直在装糊涂?”
花月夕扯下遮住双眼的丝帕,看向袁承,故意卖关子:“你猜!”
接连着下了好些天的雨之后,一个微凉的清晨,林良和邬、杨三人,把提前回故里的方远送到了北城门。
独自走远的方远,转身看着帝都那如金砌的城墙,久久都不舍得离开……
重新搬回望舒阁的林月盈,早早地就起来了,忙里忙外的准备着林月朗参加科举需要的东西,就算是把林月朗送到了门口还要一一确定:“笔墨纸砚准备好了吗?”
“姐姐,纸不能拿!”
“那吃的喝的呢?”
“足够我吃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