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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也不知道罗少卿和林月盈会谈到什么时候,他不可能站在门口等着,索性就去左侧的账房等着了,而那门前的卫河卫海也都跟过去了。
飞羽见齐宇就这么走了,却留着戴着白虎面具的罗魏,就忍不住猜想,这白虎面具之下的人,又会是谁?
罗少卿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刚刚就戴着青龙面具,林月盈口中的青龙,难不成就是罗少卿吗?
罗少卿看着震惊的林月盈,虽心生不忍,却还是从容坐在齐宇刚刚坐的地方。
还是很震惊的林月盈,看着坐在对面的罗少卿,有些慌张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可是她却忘了一件事。
林月盈把茶水才倒进嘴里,可是不知道为何,林月盈却又把那并不烫的茶给吐了回了茶杯里,再细看林月盈放低的茶杯里,竟混杂着鲜血。
罗少卿看着林月盈茶杯里那混杂着鲜血的茶水,再看看她唇上的血渍,立马跪直了:“月盈,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林月盈抬手拦下了罗少卿,又把茶杯放在桌上,取出一张丝帕擦着嘴:“玉宇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为了不露出一丝胆怯,我把舌头咬了!”
林月盈自进门就出奇的冷静,罗少卿就一直奇怪呢,他没想到林月盈是这样让自己冷静下来的!
林月盈等着舌上的疼痛没那么强烈了,就不确定地看向罗少卿。
现在,林月盈还要信任他吗?
“少卿表哥之所以对月盈这么好,也是把月盈当棋子吗?”
林月盈明眸中的那一丝寒光,让罗少卿感到心塞。
曾经那么爱玩爱笑的林月盈,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走上这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不是,我对你好是出自真心的!”
林月盈听到罗少卿的解释,只是一声轻笑:“真心的?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进他的棋盘,甚至是搭上月朗的命?”
“这我没办法拒绝,而且月朗那事也是个意外!”
“你没办法拒绝?你堂堂明国公的嫡长子,怎么没办法拒绝?”
“你觉得呢!”
罗少卿这话,再清楚不过了。能让罗少卿屈尊在玉宇之下,那这玉宇就不会只是玉宇!
林月盈没有追问玉宇的真实身份,反正罗少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追问又有何意义?
林月盈慢慢平静下来,看了看从窗外飞过的鸟儿。
罗少卿见林月盈没有继续问话,也跟着林月盈看向了左侧的窗外。
窗外,自由的鸟儿三五成群的飞翔在天空;而窗里,却静坐着两个被捆绑起来的人。
许久,林月盈才问罗少卿:“能说说为什么吗?”
“嗯!”
罗少卿见林月盈冷静了下来,也就很平静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