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一旁的罗少卿,看着林月盈那毫不示弱的态度,竟不觉得担心,反而赏识她的胆量。
林月盈的性子,罗少卿很清楚,可是他没想到林月盈竟然敢跟齐宇要权力,还是仅次于齐宇的权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世间,除了齐宇,就没人能拦下她了!
齐宇微眯着他的凤眸,冷冽的双眼好似随时都能把林月盈给冻上!
一样的脸,一样的年纪,可是为人处世却有着天壤之别!
林月盈见齐宇久久不回话,就又说:“你若是不答应,我可以当今天没来过这!”
齐宇虽不喜欢林月盈挑战自己的底线,可是他需要林月盈,需要她背后的人力,纵使齐宇不乐意,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跟林月盈妥协!
齐宇坐好了,解下腰间的凤凰玉佩,放在桌上,又推到林月盈面前:“姑娘可还记得这与玉佩的由来?”
那玉佩不但材料稀奇,形状也稀奇,林月盈怎么可能会忘?
林月盈看着桌上的玉佩,也跟着齐宇坐好:“当然!”
齐宇把手收回来:“此玉佩我一直带在身上,无论为官者还是宁家军,见玉如见我!”
齐宇一句“为官者”,足以说明他是什么人,可是林月盈不想去确认。
林月盈拿过齐宇的玉佩,放在手上把玩着:“对了,昨天我去了我的新府邸,那里的下人太横了,让我很头疼呢,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听话一点呢?”
齐宇把凤凰玉佩给了林月盈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没想到她还盯上了宁家军,齐宇就算肚量再大,也容忍不了林月盈这般肆意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可是齐宇没办法选择!
“罗少卿,去让金掌柜把宁将军的虎符拿来!”
金玲一听罗少卿说林月盈要虎符,就不淡定了:“她一个小丫头要那的虎符做什么?还有,爷怎么也答应了呢?”
罗少卿听金玲叫月盈小丫头,有些不高兴:“月盈说她新府邸的下人太横了,想要个能让他们听话一点的东西!”
罗少卿一言,怼得金玲无话可说。
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劫后余生而苟延残喘着,隐忍了这些年,怎么可能会任一个小姑娘使唤?
金玲解下系在腰上的荷包,递给罗少卿。
林月盈看着罗少卿放在桌上的虎符,和袁承的大同小异,但不同的是,这一枚虎符被劈成了两段。
齐宇拿起其中一半:“这虎符原是宁守的,在何灏血洗宁府——已就是你的新府邸时斩断的。”
林月盈伸手想拿另一半的虎符,可齐宇却抢先了一步。
齐宇要反悔了吗?
慢了一步的林月盈,见齐宇抢先了一步,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还抬眸看着齐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