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了。”
小小年纪的小何离,压根就不会注意妇人那没有底气的话,就独自兴奋:“那真是太好了,离儿真的好想见见爹爹啊!”
个把月后,在这屋里,躺在床上的妇人正在剧烈的咳嗽着,而那趴在床边的小何离,看着妇人那苍白的脸色就是惶惶不安:“娘亲,你怎么了?”
妇人听到小何离那有些颤抖地声音,就艰难地看向他,可是她才看到小何离那小脸蛋,眼泪就跟决堤一样,簌簌而下。
她还想陪着小何离长长久久,想看着他长大,想看着他成家,可是她那虚弱的身子,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
小何离见妇人哭了,也就跟着哭了起来:“娘亲,娘亲,你到底怎么了?”
妇人想抬手擦去小何离脸上的眼泪,可是浑身无力的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离儿。”
还在哭泣的小何离,听到妇人喊他,顾不了脸上的眼泪,连忙靠近那妇人。
妇人费力的抬手,从枕下取出一枚鱼形玉佩:“离儿,这是娘亲,特意给你准备的玉佩,虽不值什么钱,却也是娘亲留个你的念想。”
“离儿不要,离儿要娘亲好好的!”
小何离这么稚嫩的声音,说着这么倔强的话,更是让妇人心碎……
一滴泪从何离的眼角慢慢滑落,弄得何离脸上痒痒的。
哭醒的何离,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就是苦笑:“怎么突然梦到以前的事了?”
何离擦着脸上的泪,就要坐起来,可是他才坐起来,就有一枚用平安结系着的鱼形玉佩从何离的衣襟掉落。
何离闻声,就看向了掉在身旁的玉佩……
翌日,林府新府邸里的前院,一身丁香绫缎,绣着金色合欢花的罗少鸢,心情复杂的看着神坛前念经祈福的守慧师太。
罗少鸢并不是讨厌守慧师太,只是她不是很想见到守慧师太,因为罗少鸢一见着守慧师太,守慧师太就好像在无形之中一直提醒她,她嫁不出去这个事实!
站在罗少鸢身旁的林月盈,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守慧师太念诵佛经,完全没注意罗少鸢脸上那一丝丝的不悦。
守慧师太那边念念碎碎着,直到林月盈这边听得都昏昏欲睡了,她才念完。
站在一旁,跟着守慧师太来的小尼,见守慧师太念诵完了佛经,就来到她身旁扶起她。
罗少鸢见守慧师太起来了,就收敛了脸上的不悦。
守慧师太来到林月盈和罗少鸢面前,依次给她们行佛礼,而林月盈也跟着罗少鸢给守慧师太回礼。
刚刚还算是平静的守慧师太,看了林月盈许久,才跟她说:“林姑娘,贫尼刚刚念诵了《庄严经》,超度了留在此处的冤魂;贫尼也念诵了《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为林大人和林公子,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