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勺的厨师看着动都没动过的菜肴,不满地看着端着托盘的几个丫鬟:“这好像没动过吧!”
端着菜盘的婢丫鬟解释说:“凌云王府的二公子何离来了,这不是没有安排他的位置嘛,楚麟公子就把他的位置让给二公子了。”
“哦,是这样。”
厨师说着就侧过身:“快去换新的。”
“是。”
丫鬟应着,就把手上的菜放在厨房门前一侧的桌面上,又进入厨房去拿新的菜式。
坐在罗少卿身旁的袁承,随手夹起一道菜放进嘴里吃着,看着对面坐着的何离。
左侧席位上,坐在樊若狄右侧的罗少奕,抬起屁股往右侧靠了靠,小声地跟樊若狄说:“若狄,你说何离这小子不请自来,意欲何为?”
“不知道,不过就他两个人,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也是。”
未及下弦的望舒,高挂在星海里,那稀疏的夜云,从望舒前慢慢飘过,犹如给她蒙上了一层轻纱。
望舒之下,跟林府隔了两条街的袁府里,袁恒和刘夜阑坐在一处,一个看书,一个看账。
看了有一会的袁恒,瞟了瞟窗外,那高空上的望舒,好一会儿才不放心地地问:“承儿去了好一会儿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刘夜阑听到袁恒问话,翻了一页账本,就回答他:“承儿是去吃席的,哪有这么快回来?而且,他身旁有飞鸟飞鱼,没人能伤得了他!再说,林府宴请了那么多客人,承儿未必见得着林月盈,承儿要是想见林月盈,那不还得等到宴席结束啊。要真是那样,怕是要到下半夜才能回来了。”
袁恒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刘夜阑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大通。
刘夜阑这话虽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哪一句不是在担心袁承?
刘夜阑这样死鸭子嘴硬,袁恒已经习惯了,可是她最后的那一句话,袁恒不免有些担心:“那林月盈可是跟楚麟有婚约的,夫人为何要这样放纵承儿?”
“我没放纵他啊!”
刘夜阑矢口否认,可是袁恒还是不阴白:“那夫人刚刚的是……”
“林月盈跟楚麟有婚约是没错,可是他们一日不成婚,那承儿就有一丝可能性,既然承儿想去,就让他去呗!”
“可是,这样不妥吧?”
“年轻人的事,随他们去吧!”
刚刚的话,刘夜阑也是勉强说出来的,她现在这话就显得有些没底气了。
袁承跟林月盈有一些可能性又如何,挡在他们之间的,可不是一座南墙那么简单!
袁恒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没底气的刘夜阑,便觉得有些语塞:“这……”
林府大厅右侧的墙角处,欣儿趴在墙角上,偷偷探出头来,观望着那席位上的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