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何离没有直接破门而出,就是想借此机会进入林府后院,见一见他今晚本见不着的人!
何离见林缙卓相邀,心计得逞的他,故做疑虑,思索了一下:“也好,何离特来吃席,却不阴不白的被困在这,没个说法,何离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那是,那是。”
林缙卓应着,就让林月朗把何离请到他玉镜院,再嘱咐飞羽去厨房沏壶热茶,又吩咐飞翼把仲安置在客房,还嘱咐他看着。
林月朗虽不乐意看到林缙卓对何离低声下气,可是何离无缘无故被困在这里,过失的终究是他林府,林月朗也只能按着林缙卓的话,把何离请到玉镜院。
玉镜院里,彩灯高挂,把那先一步回到玉镜院的欣儿,照得满脸通红。
坐在院中右侧的一处亭子里的欣儿,靠在柱子上,心不在焉的看着池中那泛着银光的潺潺流水,直至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欣儿听到有人说话,就看向了院门口,只见林良提着一个灯笼在给林缙卓开路,而那何离就和林缙卓并肩而行,来到了玉镜院。
欣儿见是何离,立马就窜起来,慌慌张张的左右张望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偌大的玉镜院里无廊无坊,压根就没地方躲,她只能抚平身上的衣裙,从亭里出来,站在院中候着林缙卓等人。
玉镜院前,林缙卓把何离请到玉镜院里:“二公子,此处就是犬子的小院,玉镜院。”
先一步步入玉镜院何离,借着稀疏的灯光看着院中的景致,此处虽不及浮生院大,可是院中的布景远在浮生院之上。
何离正观望着玉镜院的景致,就见候在院中的欣儿,他并没有在意,迈步就上了水池上的白玉板桥。
林缙卓一见着欣儿就奇怪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未入门,何离远远的就看见那挂在堂中正墙上的一副雄鹰展翅图,又见图上左下角提着一句诗:腹有经纶揽天下,欲与神舟共肩行。
四人在中堂依次坐好后,去厨房拿热茶的飞羽也回来了,林缙卓就让跟着他们进来的欣儿沏茶。
“是。”
欣儿应着,就低着头来到何离右侧,拿起原本放在桌上的茶壶,换来了飞羽手上那盛着热茶的茶壶,又一一拿出倒扣在茶盘里的茶杯,倒上了茶。
温热的茶水从壶嘴里缓缓而出,沿着那茶杯内壁缓缓而下,茶水的热气从茶杯里蒸腾而出。
坐在梨花木圆凳上的何离,把左手搁在桌边刻着寿客的梨花木桌上,看着正在倒茶水的欣儿,竟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他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何离不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人,所以他也没一直盯着欣儿看,就看向了对门那敞开的书房。只见书房对面的墙上,放着一面墙的书,书架前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