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标击碎了,可是水盆里的水,飞燕还是办法拦下,最后还是浇了林月盈一身。
几个年轻人聚集在一楼左侧的房里,围着那楼板的残骸站着。
罗少卿抬头看着二楼上那切口整齐的楼板,再看看楼板残骸中间那放着四张倒放在桌上的圆凳,就是攒眉:“看样子是人为的!”
楚麟很赞成罗少卿的说法:“的确。从二楼摔到一楼,不至于要了人命,可是掉在这凳脚上,那就……”
罗少卿:“这桌椅不是放在外面的吗,这么到这里来了?”
“会是何离搬进来的吗?”
林月朗和袁承一人插了一嘴,可是楚麟却否认了袁承的说法:“如果说是何离,他的确有这可能。可是他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在众多的院子中找到这里,也不可能在楼板上动手脚的同时,把自己困在茅房里。”
林月朗:“那会是谁?”
袁承倒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他想到的,却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就看了一眼飞燕。
“会不会是上次在望舒阁暗杀主人的人?”
其实飞燕跟袁承想的是一样的,因为现在他们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们了。
“不可能!”
楚麟知道飞燕在担心什么,可是他却不赞同飞燕的说法。
“当初你要回去通知你的族人时,月盈就拦下了你,就是怕他们跟着你找到你族人藏身的地方,所以在那之前,他们是不会对月盈下杀手的!”
“那既然不是何离,也不是我飞氏家族的宿敌,那会是谁?”
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插上的樊若狄,心里和其他人一样满腹狐疑而不得解。这从未谋面的飞燕是谁?楚麟那么清楚她的事,是楚麟给林月盈的吗?飞氏家族的宿敌又是谁?
“看来你们都忘了一个人!”
屋里正在疑惑的几个年轻人,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都纷纷看向了屋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月盈。
此时的林月盈,已经换了一身银灰色衣裙,而她那半干的头发则松松的挽起。
众人见林月盈平安无恙,都松了一口气。
站在房里最里面的楚麟,见林月盈当真无恙,刚刚还是疑云的脸,立马就展露出了笑容,抬腿就跨过那堆积在房中的楼板残骸,向林月盈走去,可是却被站在门口的林月朗抢先了一步。
林月朗大步来到林月盈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没受伤,这才急切地问:“姐姐刚刚没吓着吧?也没有受伤?”
林月朗这话,在其他人看来没什么,而在楚麟看来,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林月盈见这里除了林月朗和楚麟之外,还有罗少卿、袁承和樊若狄,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暖暖的。原来大家都这么担心自己。
林月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