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清楚。
其实,他们想知道那人是谁,只有去刑部大理寺查阅一下状文,就会有大致目标了,可是在座的年轻人里,没一个是在大理寺任职的,而唯一能去大理寺查阅而不被起疑的,也只有袁承了,因为他的舅父刘夜辉就是大理寺卿。可是袁承偏偏又不是罗家派系的人,楚麟和樊若狄还真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赌在袁承的身上。
“袁公子,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呢?”
还是林月朗问了,在这里,除了林月盈,也只有林月朗敢直接问袁承。
这件事对袁承来说,可以说是举手之劳,而且那人盯上的是林月盈,他没有理由拒绝,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袁承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让林月盈觉得自己有愧于袁承。
自己先前给了他不可能的希望,现在又要麻烦他,这是又要欠他一次啊!
什么都不知道的罗少奕,从其他官家子弟中抽身出来时,已经寻不到樊若狄等人了,觉得被丢下的他,就独自生闷气,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高坐上的四人,一听林月盈差点坠楼,一时之间又气愤又不安。
罗瑾旻摇晃着酒杯里的酒,看着院中的人:“先是何离被困,现在又是月盈差点坠楼,到底是谁这么不安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何离初来乍到,不可能在把自己困在茅房的同时,顺利找到顾菟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做手脚,想必是另一个人做的!”
楚青云说的,樊廖晨就很赞同:“又或者何离就是被那人困在茅房里,以此加深我们跟凌云王府的矛盾!”
罗、楚、樊三人虽说得头头是道,可是没一个要离开的意思,林缙卓就心急了:“三位兄长,我们不去看看吗?”
罗瑾旻见林缙卓心急,就劝说着:“缙卓贤弟莫急,如今若狄和麟儿,还有少卿都在顾菟阁,就用不着我们亲自出面了。再说,顾菟阁到底是月盈的阁楼,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去那,算怎么回事?”
楚青云提起酒壶,为林缙卓倒了一杯酒:“就是,你我就继续吃席,月盈那,孩子们会处理的!”
罗少卿,樊若狄和楚麟,都是年轻一辈里出类拔萃,这是不可否认的,可是林缙卓没有亲眼看到林月盈平安无事,林缙卓还是很担心。
先是何离被困,后是林月盈差点坠楼,短短的时间之内,竟发生了两件事,可是这两件事并没有影响到在林府里赴宴的人,又或许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
楚麟等人重新回到了前院,而林月盈则去了后院。
林缙卓见林月朗回来了,就把他叫到跟前来,问了林月盈的安危,确定林月盈当真平安了之后,这才安心。
楚青云见林缙卓可算是安心了,就取笑他:“你看,我就说吧,月盈不会有事的!”
“是,是。小弟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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