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壮汉见小何离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发急促,就连他抵在小何离剑刃上的刀,也因小何离的颤抖而碰撞在一起。
如今的宁府前院,已经血流成河,而造就了这一切的何灏,也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前院,往后院去了,可小何离还是止步不前。
小何离这不成器的样子,壮汉也懒得理会他:“到底是贱人的种,连杀人都不敢,一点都没有王爷的霸气。跟小王爷相比,也是天差地别!”
壮汉随口一说的话,让小何离停止了颤抖。
壮汉说完,就把抵在小何离剑刃上的刀,顺着小何离的剑刃就往上划,直冲小何离而去……
小何离在凌云王府呆了一年,早已不是那个遇到什么事,就往女人怀里钻的孩子了,王府里的人,对他的态度,看他的眼神,他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壮汉这话,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这权力的游戏里,权力就是一切。有权力就是主子,无权,连蝼蚁都不如!
如果在这权力的游戏中,自己不能拥有权力,又不想成为蝼蚁,那就让自己成为一枚棋子,至少棋子还有被利用价值!
“啊!”
小何离突如其来的大叫,唬了壮汉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呢,手上的刀就被小何离给挑开了。
小何离决定了,与其成为一个任人踩踏的蝼蚁,倒不如趁此机会,让自己在凌云王府占有一席之地!
小何离大喊了一声,为自己鼓劲,紧接着就挑开壮汉的刀,冲了进去。
还是微醺的壮汉,被小何离这么一挑剑,险些没站稳,当他反应过来时,小何离已经冲进了宁府……
小何离冲进宁府,踏着地上那还在流淌的血液,跨过那横七竖八是死尸,可是小何离才跑过前院,他就扛不住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冲进前院的小何离,实在是受不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胃中便翻江倒海起来,才到大厅左侧的游廊上,就停在一丛矮树前吐了起来。
许是小何离当真难受,吐了没一会儿,他的眼泪和鼻涕竟一起流出来了。
跟着小何离进来的壮汉,见小何离吐了,就嫌弃着:“到底是贱婢的种,不过是死了几个人而已,竟吐成这样。”
壮汉又一次提到了小何离的母亲,语气里也还是那样的嫌弃。
虽说有些事自己没办法选择,可是有些事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应该说是这府邸太小,还是应该说后院的哀嚎声太大,竟让还在前院的小何离,也能依旧清晰的听到后院的哀嚎声。
吐干净的小何离,擦去嘴边的残渣,起身就要往前走,可是一下子竟没拿住剑,那剑就从手上滑落,朝着矮树那边倒去。
小何离想伸手接住,可是那剑已经没入了繁茂的树叶里,又倒在了矮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