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桌子,凝视着坐在另一边的袁承,很严肃地问:“是你要看那卷宗,还是你父亲要看那卷宗?”
“是承儿要看。”
“为何?”
既然刘夜辉问起了缘由,袁承也就不隐瞒,就把昨天晚上顾菟阁发生的事,和林月盈的猜想告诉了刘夜辉。
刘夜辉听了袁承的陈诉,就是费解:“叛国罪可是大罪,定罪之后,就算没有立马处决,也是关在天牢里,不可能有外逃者。而且你们也只是听说而已,压根就没见过啊!”
“所以承儿要看看卷宗,证实证实啊!”
诸荣自建朝以来,犯有叛国罪的,也只有宁守和其子宁殷勤,刘夜辉就没听说过有第三个人,可是这俩人在十年前就被何灏亲自处决了,早已不在世间,那袁承为何这么说?
刘夜辉拿起茶杯,递到了嘴边,可是他举了半天都没喝,就又放了回去。
刘夜辉思虑再三,还是告诉了袁承:“我朝自建朝以来,有叛国者,除了宁氏父子,就没有第三人!”
“没有?那盯上月盈的人会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今日的空气略带些寒意,繁茂的树叶也有泛黄的迹象,成群的候鸟排成排飞向远方,就连那从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也慢慢退了出去。
刘夜辉看着还在沉思的袁承,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岔开话题:“明国公府人才济济,那林月盈的事自会有人担心,就算排队也轮不着你,你又何必费这个神?”
“话说这么说,可是月盈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袁承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他一下子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自己对林月盈的感觉。
刘夜辉看着又陷入了沉思的袁承,竟没了最初的担心,反而有些豁达了。
袁承之所以说不出自己对林月盈的感觉,不是因为他对林月盈没有感觉,而是因为他还不确定,自己对林月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袁承是真的喜欢林月盈,还是把她当成了袁怡的替代品?
尚书台里,何离把最后一本奏折合上,可他才合上,眼前就暗了下来。
何离看了看自己案桌上那突然多出来的,将近两尺高的奏折,就匪夷所思的抬头,看向了案桌前的林月朗。
何离见是林月朗,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何离把刚合上的奏折,和已经查看的奏折放在一起:“林公子送错地方了吧!”
林月朗拍了拍那两尺多高的奏折:“我没说这是御史台的啊!”
“哪是哪里的?”
“这个嘛……”
林月朗看着那一摞奏折指着:“有的是礼部的,有的是户部的,还有的是兵部的。”
“这三处的奏折怎么会由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