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入喉却又是微甜。
“的确不错。”
“你喜欢就好。那我问你一件事。”
才喝了一口茶的楚麟,没听到樊若狄的一句客套话,对方就开诚布公了。
樊若狄这会儿约楚麟出来,无非就是问袁承和飞燕的事,他既然已经看到了,楚麟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哑伈庵的事,你比我清楚。月盈说,自那三天之后,袁承就去找她了,让她以袁怡的身份去见袁老夫人,也因为这件事,袁老夫人才会把红参借给月盈。而你在顾菟阁见到的飞燕,也是月盈跟袁承要的。”
“飞燕……”
樊若狄觉得楚麟口中的“飞燕”有点耳熟。
楚麟既然已经说了,再说多一点也无所谓:“三姨夫身旁的侍卫,就叫飞羽飞翼。”
“我说呢,这么耳熟。他们也是袁承给的?”
“不,是月盈让飞燕找的。为了不让我知道她和袁承认识,就让少卿表哥送过去。”
林月盈瞒着楚麟,也不是没有道理,可飞羽飞翼到底是生人,罗少卿怎么不问问,就照着林月盈的话去做了?
“到底是外人,少卿表哥就没问几句?”
樊若狄一提到这个,楚麟就来气了:“别提了!当初我就问他了,你猜他这么回答?”
樊若狄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回事,没心思猜谜,就直接摇头。
“少卿表哥说,他被月盈威胁了,你说,他能怎么办?还不是照着月盈的话去做!”
“的确,以大姨母对月盈的疼爱,只要她一句话,就算是少卿表哥也会倒霉!”
“可不嘛!”
“那听你这么说,月盈一开始并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你,直到你们去给月朗求药时,她觉得瞒不下去了,才通通告诉你了?”
“对。”
“不对!”
樊若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不对了?”
樊若狄右手搁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问:“寒山玉莲的花瓣呢?”
“哦,那个啊……”
玉宇阁的事,楚麟也没有隐瞒。
樊若狄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情况,但是他还担心一件事:“你跟月盈有婚约,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袁承和穆亲王自然不会打她的主意,可这玉宇阁就不得不防了。”
樊若狄说的,楚麟自然清楚。如果说他玉宇只是报答林月盈对他的救命之恩,那他已经报了,可他为什么还要把那么贵重多寒山玉莲给月盈,还是无条件的?
被罗纱摇醒的林月盈,睁开了她那如水的双眸,闻着那混杂着麦香的茉莉花香,就是舒心一笑,可是笑过之后,却又有些不高兴的努努嘴。
罗纱看着先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