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也是才接到消息的丁广,还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林月盈见丁广回答不上,又想再问一遍,可是她才看向人群,就看见人群之后,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就举了起来。
林月盈定睛看着那主动出列的人,就是怒火中烧,而丁广也是不可置信。
矢今年也就十六七岁,身上不可能有宁家军军徽!
丁广穿过人群来到矢面前,一把扯开他的衣襟一看,他那不算结实的胸膛上,当真有一枚虎形纹身。
丁广严肃地问矢:“哪来的?”
如今凌云王府的士兵将要再次围住林府,矢也不敢隐瞒:“我自己偷偷烙的!”
矢一话,让丁广又气又怒,放开矢的衣襟,就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一把,那矢就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地上。
林月盈白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矢,又问:“还有吗?”
这次,底下就没有人回答了。
林月盈冷冷地盯着矢:“马上从我家消失!”
矢自知自己闯下大祸,也不敢久留,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林月盈又叫了薇雨:“你说你会易容?”
“是!”
“暗处的人,都出来!”
林月盈一话,让丁、燕、秦、峰四人都看向了她。
林月盈只是说“暗处的人”,却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给飞燕信号,所以飞燕就断定,林月盈喊的不是自己,那也只有……
林月盈见没人出现,又试探性的喊了一遍:“怎么,当真要旧戏重演一遍,你们才肯露面吗?”
他们之所以再次出现在这里,哪一个不是为了当年的惨案昭雪而来?
暗处那几个带着笑脸面具的人,和身旁的人对视了一眼,这才齐刷刷出现在林月盈面前,抱拳行礼。
林月盈也只是试探性的一问,她没想到暗处还真有人!
林月盈来不及震惊,立马交代薇雨:“从他们之间,找一个身上干净的,跟刚刚那人体格差不多的,易容成他的样子……”
回到正题。
欣儿见林月盈不回话,有些着急,毕竟她不知道林月盈待会儿会如何处置矢。
许久,林月盈又问:“你在这可是有事?”
“有事。”
欣儿想了一夜,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不管于公于私。
十年前的那一夜,睡意全无的宁殷筝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来到大厅旁的游廊上逗鸟玩。
正在逗鸟玩的宁殷筝,突然听到几声急促的跑步声,她以为是自己院里的丫鬟发现自己不见了,来找自己呢,玩心未退的她,索性就躲到了矮树之后,躲过了那几个人,可是她躲进去没多久,就听到撞门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