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那少年并不同意。不知道是不是壮汉说话不好听,让刚刚还是拒绝的少年,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那少年的双眸变得冷凝而坚定,接过壮汉递给他的刀就横放在自己面前,他的左手拂过那刀身,紧接着就挥动了起来。
少年挥刀的动作行云流水,神情沉着冷静,压根就不像是跟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可他挥的刀冲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壮汉。
宁殷筝看着倒在另一边的壮汉,有些傻眼了。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小何离不求自己能大富大贵,也不奢望其母能起死回生,可就是不允许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其母!
随着壮汉的倒地,那被他拨开的矮树,重新遮住了矮树之后的宁殷筝。
宁殷筝透过树叶的间隙,认真的地着小何离。
小何离的反戈一击,让宁殷筝应接不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何离看着被自己砍到的壮汉,肋骨外露,破损的内脏依稀可见,眼中的冷凝瞬间少了七分,就连胃中也再次翻江倒海起来,扔了手上的剑,就又蹲在矮树前吐了起来。
从后院完事出来的何灏,双足已经沾满了鲜血,原本鲜明的红裙上,也染上了一片如烈焰一般的血渍,而他那左眼下晕开的血痕,就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给他添了一分妖娆。
何灏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的情景。
壮汉被人一刀砍倒,他一直看着的小何离却在一旁呕吐,而他刀剑都被扔在地上,唯一不同的是,那把沾有他自己鲜血的刀。
“小王爷,这是……”
也是看不懂的洛三川就问了何灏。
“何离,怎么回事?”
何灏没有回答洛三川,开口就问小何离。
压根就没什么可吐的小何离,费劲的干呕着,当他听到何灏问话时,就勉强停下了干呕。
小何离擦去残留在嘴边的口水,颤巍巍地站起来:“他侮辱王爷,所以离就把他杀了!”
如今的小何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可是呼吸却很平稳,原本惊恐是眼中,也有了一丝冷凝。
何灏又问:“侮辱父王?这倒是稀奇,那小王还真是要听一听了。”
“他骂离是‘杂种’,小王爷说,他该不该杀?”
壮汉骂何离是杂种,不就是骂何风镜吗?
何灏只是冷冷一笑,抬脚就用他那沾满血渍的靴子踩踏着壮汉的脸:“那的确是该杀!”
何灏那如血染的红衣,再加上他那异常平静的脸,犹如从地狱里派来的使者,不禁让人胆寒。
小何离不敢再看何灏,就微微低下了头。
“小王爷,何离这事该怎么算?”
何灏不明白洛三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