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过于最好的告白。
如今十五未到,初升的月亮早已按耐不住为自己粉墨,肆意挥洒着她的银光。
重重树影之下,一个身影独坐在长凳之上。
赶着马车的林峰,看清了那人,就勒住了缰绳,让马儿停下来。
随着马车的停下,楚麟又攥紧了一分林月盈。
这么快就要分开了吗?还真不舍呢!
楚麟这边正在恋恋不舍着,可一听到车帘之外的林峰说,袁承在前面等着,不舍之余,增了三分严谨。
袁承等在这里是为什么,只是想见见林月盈,还是昨天林月朗交代他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坐在树下的袁承,见林峰赶车回来了,而他的身旁还坐着铃铛,就知道林月盈回来了。可他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却发现殊辰自己骑着马,还牵着另一匹马跟在马车后头,就知道楚麟也在马车里,瞬间就不高兴了。
自己在这等了半天的林月盈,却和楚麟呆了半天吗?
袁承在等着自己,还是在楚麟在自己身旁的时候,这袁承,林月盈是见还是不见?
“出去看看吧,袁承特意等在这儿,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楚麟攥了攥林月盈的手,重新坐好。
楚麟这话,让林月盈有些意外。之前林月盈要见袁承,楚麟阴阴那么反对,现在怎么这么大方的让自己去见袁承了?
林月盈把脑袋从楚麟肩上收回来,有点犯傻的看向楚麟。
马车上林月盈,习惯性的握着先一步从马车上下来的楚麟的右手,从马车上下来。
林月盈这习以为常的动作,刺痛着袁承的眼。
他们感情这么好,自己是不是该断了这个念想?
林月盈向袁承走去,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袁承,你在这里可是等我?”
袁承站起来:“是。昨天月朗不是让我去大理寺查查,都有谁犯了叛国罪吗,我今天刚下朝就去找我舅父了。”
“舅父?”
袁承的舅父,林月盈可不认识,跟着她过来的楚麟,就跟她介绍了:“袁公子的舅父,是大理寺卿,刘夜辉刘大人。”
“哦。”
林月盈应过了楚麟,又问袁承:“那刘大人怎么说?”
“舅父说,我朝自建立以来,除了宁家父子,就没有人犯过叛国罪。”
袁承的实话,把林月盈弄糊涂了:“没有人犯过叛国罪,那那人会是谁?”
“又或者说,当初刺杀你的那些山匪记错了?”
“不可能!山匪要是记错了,就不会被对方灭口了!”
“可是舅父也不像是在诓骗我啊!”
林月盈和袁承一人一嘴说着,说得楚麟都糊涂了:“那